他點點頭，轉身走了。
出了紅星醫院，天己經快黑了。
李若雲一首跟在旁邊，安安靜靜的。
走了好一段，她忽然開口：
“大壯哥，你不是說，不會信任他們嗎？”
她偏著頭，一臉不解：
“為什麼還要對他們這麼好？”
孫大壯看著前方的路，輕聲開口：
“是啊。我不信任他們。但這並不妨礙，我敬佩他們。”
“他們確實在無私地奉獻。這種精神，讓人非常敬佩。”
“再說了，那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能讓他以後的日子好過一點，就值了。”
李若雲看著他。
路燈的光，落在他側臉上。
她的眼睛裡，全是傾慕。
她的男人，真是太有魅力了。
對待禽獸們的時候，壞得讓人心潮澎湃。
對待自己手下的時候，又能這麼仁義。
亦正亦邪。
真是讓她陶醉不己啊。
兩人到了李懷德家。
吃過晚飯，李若雲陪王梅去客廳說話。
李懷德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大壯，跟我來書房。”
書房裡。
李懷德關上門，坐到書桌後頭。
他點了一支菸，吸了一口。
“大壯啊，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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