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親得結結實實。
親了好幾秒,才鬆開。
“怎麼,小豬豬,不樂意老太太多吃點啊?”
傻柱整個人僵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臉,像被一塊抹布糊了。
不對。
比抹布還噁心。
是那種在泔水桶裡泡了三天三夜的抹布。
他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
他覺得自己即將要被一隻散發著糞臭的老母豬,當場拱了。
想他傻某人,以前都是和什麼樣的絕色天香接觸?
臉上沒刻字時的秦淮茹。
賢惠端莊的譚秀蘭。
哪一個不是院裡的一枝花?
現在呢?
淪落到被一個裹腳老太太,當眾啃臉。
真是惜哉痛哉!
他忍著悲痛,伸手把聾老太太的臉,從自己臉上輕輕推開。
“老太太,雨水,還有我爸,都在呢。”
聾老太太“咯咯”笑起來。
她推了傻柱一把:
“哎喲喂,我的小豬豬害羞了呀!”
何雨水捂嘴輕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沒事的哥,不用管我們。”
“只要你和嫂子相親相愛,好好過日子,我和爹就放心了。”
傻柱哀怨地看了何雨水一眼。
這妹妹,真是他親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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