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打了兩個滾。
何大清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撲上去，對著棒梗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小畜生！老子混西九城的時候，你爹還在穿開襠褲！”
“殺我全家？”
“我先送你去見你爹！”
拳拳到肉。
腳腳用力。
棒梗咬著牙，一聲不吭。
他像條小狼狗，逮著機會，一口咬住了何大清的手。
何大清吃痛，拼命甩手。
“鬆口！小畜生！”
棒梗不松。
他咬得更狠了。
何大清另一隻手，握成拳頭，猛砸棒梗的腦袋。
一下。
兩下。
三下。
棒梗的鼻子裡，流出血來。
可他還是不鬆口。
何大清發了狠，猛地一甩。
棒梗被甩飛出去。
他的嘴裡，叼著一塊血淋淋的肉。
是何大清手上的肉。
棒梗趴在地上，看著何大清。
他嚼了兩下。
把肉，活生生吞了下去。
然後，咧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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