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兩個都是傻子。
一個比一個傻。
這老幫菜，到底有什麼好的啊？
何大清躺了好久。
首到太陽下了山，他才晃晃悠悠地爬起來。
他找了個澡堂子，泡了好幾個小時。
泡到天都黑了。
他才感覺自己乾淨了一點。
恢復了一點精神，往九十五號院走。
一路上，他都在心裡安慰自己：
有什麼大不了的。
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被野豬拱了一下。
他何大清，還是他何大清。
走到中院門口，他愣住了。
院子裡，站滿了人。
劉海中坐在主位上，旁邊站著劉光天和劉光福。
院裡的人，圍了一圈。
有端碗的。
有嗑瓜子的。
還有抱著孩子看熱鬧的。
那架勢，像要開批鬥大會。
何大清剛邁進院子。
劉海中就看見了他。
他站起來，指著何大清的鼻子，怒斥道：
“何大清！你幹什麼去了！”
這一嗓子，跟訓孫子似的。
何大清心裡的火，本就沒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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