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雲蹲下身。
她的聲音，非常溫柔。
像是在安慰一個孩子。
“很好。你做得，很棒。”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閆埠貴的臉。
“這樣的起舞，我認可你了，閆埠貴。”
閆埠貴躺在地上，只剩最後一口氣。
他望著李若雲。
眼睛裡，己經沒有恨了。
只有一種，近乎祈求的光。
李若雲湊近他。
“來……”
她聲音輕柔：
“你現在，把你的舌頭伸出來哈。”
“就這最後一步了。”
“你只要聽話，乖乖地。”
“那個肚子裡的孩子，我就放過他哈。”
閆埠貴的意識，己經模糊了。
可他聽清了那句話。
孩子。
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
他強撐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張開了嘴。
舌頭，一點一點地伸了出來。
反正他都要死了。
也不在乎以後還能不能說話了。
只要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沒事。
他做什麼都可以。
李若雲拿起手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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