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雲的聲音，清脆悅耳。
可落在何大清和許大茂耳朵裡，跟索命的惡鬼沒什麼兩樣。
兩人顫顫巍巍地，又遞過去幾張票子。
“一千九百五……”
“兩千……”
“兩千一……”
“兩千二……”
院子裡的人，己經不再議論了。
他們全都張著嘴，呆呆地看著。
最後，在兩千西百塊的時候。
許大茂的手，伸進兜裡。
掏了半天。
什麼都沒掏出來。
許大茂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
他的眼珠子，一點一點地瞪大。
“我的錢呢……”
“我的錢呢？”
他瘋狂地翻自己的口袋。
裡裡外外。
上上下下。
連褲襠裡都摸了一遍。
沒有。
一分錢，都沒有了。
他猛地轉身，衝向院子裡的人群。
他像一條瘋狗一樣，挨個拽著鄰居的袖子。
“求求你們！還有沒有錢！”
“借我一百！我還兩百！”
“不！我還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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