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西合院裡，大多數人沉進了夢鄉。
只有少數幾個人，輪班盯著中院何大清家。
換班的時候到了。
閆埠貴拍了拍楊六根的肩膀。
“六根，你可得盯緊點。”
他壓低聲音，一臉疲憊：
“千萬別打瞌睡。小心這幫人跑了。”
楊六根揮了揮手，打了個哈欠：
“放心吧，三大爺。”
他把菜刀往脖子底下一擱，苦笑道：
“我比你還慘，我借了高利貸的。我把這刀擱脖子底下，絕不會打瞌睡。”
“一瞌睡，脖子就涼。”
閆埠貴點點頭。
他實在撐不住了。
眼皮打架，上下首碰。
這一晚上，發生了太多事。
遊街的事，拍賣的事，火拼的事。
他這把老骨頭，實在扛不住了。
“我去上個廁所，就回家睡。”
他揉了揉眼睛：
“明天還得有精神參加遊街。”
他拖著步子，往公廁走。
夜風一吹，他縮了縮脖子。
月亮被雲遮住了。
巷子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他走到公廁旁邊。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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