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這一番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所有人頭上。
把禽獸們從剛剛的快樂中，被拉了回來。
他們臉上的笑，慢慢僵住了。
有些人，其實早就隱隱有這個感覺。
比如譚秀蘭，比如楊瑞華。
所以剛剛，她們才那麼瘋狂。
又唱又跳，又露又鬧。
因為她們心裡清楚。
這樣的快樂的時光或許是最後一次了。
院裡的人，都蔫了。
有人抱著膝蓋，不說話。
有人仰著頭，看著天。
天，灰濛濛的。
一點月光，都透不進來。
劉海中怔怔地坐在地上。
他忽然開口：
“那個李姑娘，不是說了嗎？”
他抬起頭，眼裡全是希望：
“只要能完成那個任務，就會放我們走的。”
他嚥了口唾沫：
“還會獎勵一萬塊錢，和金條嗎？”
他指了指劉光天和劉光福：
“而且，光天光福，可是孫科長的人。他們深得孫科長的信任！”
他看向何雨水，語氣不善：
“雨水啊，你可不要瞎說！小心孫科長知道了，不放過你。”
楊六根聞言，連滾帶爬地撲向劉光天。
他一把抓住劉光天的褲腿，哀求道：
“光天！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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