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勤，林叔早上好。”
“誒誒對！執勤！”
司機笑得一雙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早上好啊！”
竺新景跟在尤初昱身後刷完學生卡，跟著尤初昱對司機說。
“林叔早上好。”
司機再次熱情回應，隨即開口。
“發車嘍，快找座位坐好。”
兩人走到後車門附近，在一貫坐的後車門前排雙人座位上坐下。
將背上的書包挪到身前，尤初昱從書包裡拿出耳機，分了一隻給竺新景，自己帶上一隻。
耳機裡傳出電影英語原聲。
尤初昱往後靠了靠，合上眼睛說。
“今天執勤完，學生會還要在早自習檢查各班風紀，我睡一會，到站叫我。”
竺新景應了一聲，將肩膀往尤初昱方向靠了靠。
尤初昱閉著眼聽到細微的響動，不用睜眼看都能知道竺新景在做什麼，他很輕笑了一聲，自然地將腦袋歪到竺新景肩頭，聽著英語原聲，輕了呼吸緩緩睡去。
清晨的車道上沒什麼車。
公交平均兩三分鐘停一次站，間隔三四個站，才偶爾會有一兩個人上車。
每一次剎車，車上人受慣性微微往前倒，竺新景都會抬手，隔空橫在尤初昱身前。
尤初昱睡熟後，竺新景的視線就停在尤初昱臉上沒再移開過。
車窗外風景倒退，陽光時有時無。
市一中站的前一個站是人民銀行，聽見人民銀行到站的播報聲響起，竺新景收回落在尤初昱身上的視線。
而後等車往前開出一小段距離，他抬手摘下尤初昱耳朵上耳機，開口。
“尤初昱，到了。”
喊第一次時尤初昱不會醒，竺新景又會湊到尤初昱耳邊，貼著尤初昱耳畔再喊一次。
尤初昱幾乎每一次都是被竺新景貼到他耳畔的呼吸癢醒的。
因此他醒來後第一件事，總是笑著抬手去推竺新景湊近的腦袋。
人民銀行站附近有很多小區，許多就讀於市一中的走讀生都住在這一帶的小區裡。
即使是早上六點多，這一站也有不少市一中的學生上車。
尤初昱清醒過來，一抬眸，前座便有不少人衝他揮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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