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直刺靈魂的冰冷。
他將槍口往下壓,冰冷的鋼鐵槍管直直地貼在狗哥的額頭上。
狗哥渾身猛地一顫,嚇得渾身發抖,滿身都是尿腥味,連聲音都在劇烈地發抖。
“你……你…你是…你殺了我們…你也是死罪……”
“死罪?”趙軍忽然聽得大天地地笑了,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
他空出的左手伸進軍大衣的內兜,將那本蓋著市物資局鮮紅大印的紅標頭檔案掏了出來,直接甩在狗哥那張慘白的臉上。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趙軍的聲音陡然提高,猶如雷霆震怒。
“就在一個小時前,這個倉庫,連同院子裡的這三輛解放牌大卡車,已經被市局正式劃歸永安特供合作社所有!”
“這涵蓋了保障軍供物資和市外貿出口的外貿協定保證。”
“我是軍區後勤特勤幹事!”
趙軍每說一句話,就如同在向狗哥的頭頂上砸下一記重錘。
“你們幾個,在這裡暴力拆毀軍備物資,試圖轉移國家珍寶物資的非法貨,甚至還試圖攻擊車隊工作人員!”
趙軍槍栓向前一拉,“咔嚓”一聲。
“這是什麼?這是武裝劫持軍備物資!這是現行嚴重犯罪!”
“我現在開槍制止你們的暴力犯罪,那是我履行職權的合法行為!市裡還得給我表彰!”
趙軍冷峻的嗓音如同地獄判官下達的絕罰。
這最後一擊,狗哥和另外兩個馬仔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在當時的環境下,這根本不是什麼小事,嚴重犯罪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首長,首長饒命啊……”
狗哥腿軟了。
他顧不上頂在額頭上的槍,整個人跌坐在泥地上,瘋狂地給趙軍磕頭。
額頭頂尖銳的石子上,瞬間鮮血淋漓,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拼命地磕著。
“我們錯了!我們不知道這是趙軍的車隊!只是楚天闊那個王八蛋給我們乾的!這些走私貨全是他的!”
“求求別開槍!我們不敢了!我們著急自首!”
另外兩個馬仔也連連磕頭,跟著狗哥一起瘋狂砸拳頭。
剛才的狠毒和囂張,在對他來說的權威死亡懲罰面前,被砸得連渣滓都不剩。
趙軍冷冷地看著這三個蜷縮如鵪鶉的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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