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上栽跟頭，她認了。
晚上，卿巧巧歇在東屋。第二天清晨照例起來做飯，玉瓶譏諷她，“你是煮在鍋裡無氣兒的鴨子怎麼著
卿巧巧手上忙碌著，嘴裡道：“我們也要吃不是，哪裡單為了他做的。”
“你就嘴硬吧。”玉瓶回屋繼續躺著去了。
飯好了，卿巧巧敲門叫周彥青出來吃飯。
人出來了，徑自朝門口走去，手上提著腰刀，要走的意思。
卿巧巧追到門口，“好歹吃些，別空著肚子去。”
“沒胃口。”
男人回這麼一句，抬腳去了。
卿巧巧倚著門，慢慢滑下來，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是哭個不停，雙手捧著臉，滿是淚水。
玉瓶出來看見，數落一句，“有意思沒意思。”
坐下來提筷吃飯，也不管她。
卿巧巧擦擦眼淚，回了房。梳妝檯前呆坐半晌，看著鏡中哭花了眼睛的自己，也覺得沒意思。略整理一下儀容，正打算出去，忽然瞥見首飾盒裡多了一支金燦燦的鏤金蝴蝶簪子。
她拿起那支簪子，上面的蝴蝶鏨刻得很精緻，迎風顫動，展翅欲飛。
晚上週彥青很晚才回，卿巧巧和玉瓶已經吃過了，給他留了飯菜在廚房。卿巧巧叫玉瓶轉告了，自個兒依舊懶懶待在東屋。
周彥青獨自吃了飯。
夜靜時分，房門篤篤響了兩聲。
玉瓶巧巧對視一眼，玉瓶揚聲問：“誰？”
外面傳來周彥青的聲音，“巧巧，出來。”
卿巧巧呆住。
玉瓶哂笑道：“妹夫把人當狗喚哩，你叫人出來就出來？我妹妹敢是麵糰捏的，隨你揉搓？”
“巧巧，我有話和你說。”
隔著一道門，他的聲音很低沈，卿巧巧身子一顫，就要下炕。玉瓶攔住她，“你給我待著，我去會會他。”
玉瓶下去開了門。
周彥青還算恭敬，“三姐。”
玉瓶手撐著門，擺明了不叫周彥青進來，“我說妹夫，你也太不拿我妹妹當回事兒了，昨天白眉赤眼的吼了我妹妹一通兒，連個不是也不賠就想見她？說不過去吧？”
周彥青道：“我們之間的事不勞三姐費心。”徑自闖了進去。
玉瓶吃他撞一趔趄，“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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