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曾問過李嵩,對牌中的符籙究竟有何效用,他說玉質太厚並不能完全看清紋路,但他能確定陰牌裡的是一塊陰屬性的陣紋碎片,陽牌裡同樣有著一塊與之匹配的陽屬性的陣紋碎片,不過李嵩說刻錄在碎片上的不止是陣紋,還有卦爻。】
阮明洲掃視著後面的內容,確定有關係但不大後就把信件還給了李欽浩。
阮明洲挑著重點講一遍,這才總結道:“畫像裡的人八成就是裴蘊真和莊南,而穆家先祖得到對牌的時間,剛好就在蓬萊門人確認裴、莊二人隕落之後,那麼穆家先祖必然是在妄仙秘境中撿到的無事牌。”
換句話說,這對被穆家當做傳家寶的無事牌,正是裴蘊真和莊南的貼身之物。
“然而這對無事牌能轉運只是穆家先祖的一面之詞,具體功效尚不明確。”阮明洲看向李欽浩,“令堂也只是根據令……李嵩佩戴陰性無事牌後,意外當選萬幻宗宗主,再結合祖輩傳言做出的判斷。”
下一秒,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李欽浩:“的確有轉運的效果!”
芙黎:“陣紋裡確實有增強氣運的符號!”
說完,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李欽浩失笑,“我要說的已經被你說了。”
嗯,李欽浩也正是因為確定陣紋中有增強氣運的符號,才相信母親信中所說,才敢把陰性牌送給嶽靈。
聞言,凌徹也同步想起了多年前,芙黎迎著月光檢查過嶽靈那塊無事牌以後,就說過殘缺的陣紋裡,有個常用於平安符之類的增益性符籙的輔助符號。
並且當時五人組也成功推理出無事牌能轉運,還誤以為芙黎能在短期內,從一個腦子不好使的瘸子變富婆都是無事牌的功勞。
“嗯,確實能轉運。”凌徹話鋒一轉,“但你們從未看清過無事牌裡的全部陣紋,興許轉運只是其中一個效果,應該還有別的效果。”
李欽浩點頭,“以前我肯定會告訴你,轉運就是無事牌唯一的效果,現在知道這是裴蘊真的東西……”
芙黎尬笑著補完了他的話:“或許轉運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效果。”
嶽靈後怕地看著李欽浩,“還好我沒戴過,也還好你戴的是陽屬性的那塊。”
然而阮明洲卻擰著眉心,一言不發。
瞧出老搭檔的異常,芙黎拍了拍阮明洲的胳膊,“在想什麼?幹嘛不說話?”
阮明洲虛點著畫紙,“你們都覺得這對牌可以轉運,那你告訴我,裴蘊真和莊南,誰戴的是陰性牌?”
不論是畫上兩個人物腰間的玉佩,還是桌上放著的實物,單從外觀上看都一模一樣,完全瞧不出絲毫不同。
然而沒給大夥兒思考的時間,阮明洲又冷不丁地開了口:“陰性牌可以汲取佩戴陽性牌之人的氣運,那就假定裴蘊真是得利之人,她佩戴的是陰性牌,那你們覺得……她真的可以從同是四丁未天河水命格的莊南那裡汲取到好運嗎?”
晴天霹靂!
芙、凌、嶽、浩臉上的震驚宛如覆制貼上。
八字格局是“四丁未”,命格為極品“天河水”的修士能有多倒黴,看看嶽靈就知道了。
然而畫紙上的裴蘊真和莊南,又確實分別佩戴著被穆家先祖認定為能轉運的陰陽轉運無事牌,這就造成了一個悖論——
兩個不分伯仲的厄運之子,真的有好運能給予對方嗎?
剎那間,芙黎被震驚到發矇的腦袋裡亮起了燈泡,她拿起拴著黑繩的陽屬性無事牌,快步走出房間。
芙黎迎著陽光舉起無事牌,就見厚實玉牌的中心位置,顯現出一個極小且模糊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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