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阮思源失笑,虛點著阮嬌嬌的額頭,繼而他又挨個打量著這些被芙黎稱為“摯友”的年輕修士,良久,“好吧!”
阮思源把幕後真兇躲在某個秘境裡的推測講了一遍,在年輕修士們震驚到失語的氣氛中阮思源氣定神閒地吩咐:“凌徹,你給明湖寫一張能夠自由出入玄門三宮的手書,讓他回玲瓏閣整理各個秘境的資料。”
“另外,舒然答應來中州了。”阮思源看向芙黎,苦笑道:“但她有個條件,她要見段延希。”
芙黎這才從震驚中回神,努力消化著後一條資訊。
不消多時,她就想起了法家和蓬萊的誤會,“到時候我和您一塊去,見機告訴舒前輩,蓬萊張宗主避而不見的真相,要是舒前輩還是執意要見段宗主……”
在芙黎等人從演武臺回來的時候,凌徹就收到了執事長老的信件。
信上說已經按照凌徹的要求告知了裴家以及段延希部分真相,有魂修的強效鎮靜劑再加上醫修的調理,裴家眾人目前狀態還好,至於段延希……
她在路存光以及幾個劍閣高階劍修的陪同下,已經返回蓬萊,不久後,路存光就傳來了蓬萊關閉護山大陣的訊息。
有劍閣高階修士在內看顧,大夥兒倒是不擔心蓬萊眾人關起門來會出什麼么蛾子,只是……
芙黎嘆了口氣,“那也得等段宗主緩過神來,再安排她們見面了。”
說到這裡,芙黎腦海裡亮起了燈泡,她連忙把裴家暗格裡找到的木盒召到桌上,開啟,從中取出裝著須彌芥子的小木盒。
“我們不確定這個須彌芥子是肖宗主留下的,還是裴蘊真的,就沒敢貿然檢視。”芙黎把小木盒遞給阮思源,“還得麻煩您找人看看。”
“這可就為難老夫了。”
阮思源認識的陣修都是蓬萊門人,然而蓬萊卻沒有須彌芥子的傳承。
他收起小木盒,“回頭等段延希想通了,再確定蓬萊和此事絕無關係之後,就讓她看看吧,好歹是個大乘初期,哪怕不會做,見識也要比你們多一些。”
誠然,阮思源指的“確定”,並不是主觀上的相信,而是需要蓬萊拿出自證清白的證據以及合作的誠意。
裴景初下意識地想為自家師父辯駁,可他唇瓣翕動數次,都沒能說出一個字。
算了,一個破碎的他又如何去拯救一個更加破碎的師父?
他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就在裴景初暗自神傷的時候——
“嗯?”
李欽浩瞧著木盒裡那顏色不一的硬皮書,繼而把食指放在第七和第八本中間,“芙老師,那副畫像原本是夾在這裡的麼?”
芙黎眉心擰個疙瘩,不確定道:“是……吧?”
而凌徹卻是斬釘截鐵地說:“對,就是夾在那裡的。”
阮明洲回想著芙黎拿出畫紙的那一刻,繼而點頭認同。
“這就有意思了。”
李欽浩拿起第七本硬皮書,從後往前翻,須臾,他就把硬皮書攤在桌上,指著倒數第五頁上的毛筆字內容,“這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關於裴蘊真的內容。”
眾人湊到桌前,低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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