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洲:“……”
眾人:“哈哈哈哈……”
徐均笑得沒了力氣,刺出的招式也有些變形,“後來呢?”
高彥超:“後來……姑母就讓我繼任家主,還留下等安悅引氣入體,就送他去玄門三宮的指令,此後便閉關突破去了。”
阮明洲:“……”
眾人:“哈哈哈哈……”
芙黎笑得癱在阮嬌嬌身上,“以前我還奇怪狗哥和二狗明明是雙生子,為什麼一個留在高家,另一個卻來了咱們宗,原來是少閣主改變了二狗的命運啊!”
“哈哈哈鵝鵝……”松年捂著肚子,“難怪剛入宗時二狗會針對少閣主,原來少閣主就是害他被家族放逐的罪魁禍首啊哈哈哈哈……”
阮嬌嬌擦著笑出來的淚花,“突然覺得我好不是人,二狗都這麼可憐了,我還動手揍他。”
“明明是高安悅他自己的問題。”阮明洲木著一張臉,“高家前輩閉關五年後就破境大乘,那時高安悅還沒引氣入體仍在高家,如果前輩有心留下他,早就收回指令了。”
“確實沒收回。”高彥超手腕翻轉的同時話鋒也跟著掉了個頭,“不過姑母和我說,她執意要送安悅來玄門三宮,正是因為看到安悅就會想起你,乾脆眼不見為淨,而且我家至今都不得栽種桃樹,更不能採買壽桃。”
很好,阮明洲徹底沒話說了,然而眾人的笑聲卻越來越大……
“不打了。”笑到脫力的凌徹腳尖一點,後撤數米,和高階劍修們拉開距離便隨手挽了個劍花,收劍入鞘。
剛使出一招的路存光沒有立刻收手,反而順勢騰挪著身法,執劍刺向凌徹剛才所在的位置,又抽劍在虛空中斜著點了一下,走完整套招式後,路存光才意猶未盡地收了勢。
“凌徹。”路存光拿著尚未入鞘的本命劍,眉心緊皺,“之前就想問你了,移賢劍法第三式,刺完便能收勢,為何還要接一招‘截’?”
說完,路存光握緊劍柄,演練著剛才的最後兩招。
“咦?”徐均看出了門道,“最後截的那一下確實有些多餘。”
“哪裡多餘?”楊長老扯著嗓門地嚷嚷:“我師父就是這麼教的!”
錢長老附和:“移賢劍法是我宗一代代門人傳下來的,歷來都會在刺後再截一手。”
凌徹眉心擰個“疙瘩”,下意識地看向楊長老。
沒錯,移賢劍法正是上一世楊長老教他的,然而在今天之前,他也覺得最後截那一下理所應當,可現在被路存光指出來後……
又怎麼看怎麼彆扭。
“嗐!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高彥超擺擺手,“移賢這種古老的劍法,劍譜早已丟失,都是靠前人演示教學才得以留存到今天,興許是哪個玄二宮的前輩在教學的時候順手補了一招截,就這麼一代代的傳下來了唄!”
“有道理。”路存光失笑,“有時候我也會出於習慣做些多餘的動作。”
高彥超:“可不是嘛!我就習慣每次‘截’完再‘點’回來,還被我家那群小崽子笑話我為了招式美觀而篡改劍法!”
“教學的時候當然要按照劍譜來,尤其是那些年紀尚小的弟子,一般都是師父怎麼教他們就怎麼學,咱們為人師表,萬萬不能因為習慣動作而誤人子弟。”
錢長老背起手,繼續分享教學經驗,“我每次教座下弟子新招式時,都會先給他們看劍譜,再把招式拆開,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演示,等弟子吃透了再教下一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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