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卓繼任宗主後,將近三百年間只突破了一個定期,直到壽終正寢也只是合體中期,巧合的是,餘卓突破定期的時候,萬幻宗還沒有開山立派,而萬幻宗成立之後,餘卓的修為就不得寸進。”
“你懷疑是莊南在搞鬼?”
瞧見自家曾孫點頭,阮思源也贊同道:“八成是了,不然莊南不會在聽聞餘卓隕落後就高興成那樣……”
話音剛落,阮思源眸光驟然銳利,“不對,兩千年前資訊閉塞,遠在北州的莊南,如何得知餘卓的死訊?”
“莊南行事縝密,借殼重生後自然不會和餘卓有任何往來。”阮明湖開動腦筋,“會不會是用和謀害明洲差不多的法子,只是抽取靈力的過程更加緩慢,如同慢性毒藥一般,在不知不覺間抽取著餘卓的靈力,讓他的靈力始終差了一點,無法瀕臨破境。”
阮思源臉色如罩寒霜,“若真如此,那麼芙丫頭說的那根‘連線’就非同小可了,它能在千里之外精準找到餘卓,就能找到你,找到我,找到五州之內,它想找到的每一個人。”
就在這時——
“篤篤……”
下一秒,小廝的聲音便傳了進來,“總管事,您要的餐點我等已經取來了,現在就送去玄門三宮嗎?”
阮明湖開啟房門交代幾句,隨後又退回房間,解釋道:“今天松年和盧亦承相繼突破金丹,嬌嬌就讓我去香滿樓打包飯菜,晚上好好慶祝一番。”
“你且去吧。”阮思源彎唇,“那群小傢伙累了許久,是該鬆快鬆快了。”
*
玄門三宮,麟安峰,正廳。
“一個時辰!就差了一個時辰!”盧亦承舉著食指,衝著年輕修士們不可置信地吶喊:“但凡我每個大周天再快那麼一點點,就能先突破了!”
“唉?阿承,你講話前先把下巴託託牢!”
松年翻個白眼,“哪是才差一個時辰,你可是比我提前一個半時辰就開始行氣了,這麼算來,我就比你快了兩個半時辰!”
瞧著盧亦承一臉不服,松年直接拿出手機,“我有信件為證!”
是了,昨晚盧亦承在演武臺與人比試時突然瀕臨破境,在閉關打坐前,他還特意給松年發信炫耀。
誰承想……
“嘿嘿……”松年哥倆好地摟著盧亦承,“我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的信件刺激了我,說不準我這會兒都還沒到破境的契機呢!”
盧亦承拍開松年的手,像冷宮裡的瘋妃一樣雙手抱頭,“撲通”一聲雙膝跪地,“不!!!”
許彤被他吼得皺眉,瞇眼,一臉嫌棄,“阿承,認命吧,在破境這一塊,咱們是真的比不過玄三宮。”
林沛然附和,“沒錯,我統計過了,守擂賽開展到現在快四個月了,期間有六十六人突破定期或境界,玄三宮弟子就佔了五十二人,而且他們的行氣速度都比我們快,最少都比同境界的快半個時辰。”
嶽靈掰著手指地算,“九個大周天快半個時辰,每個大周天就快半刻鐘,倘若每天打坐多行氣一個大周天,長此以往……靈力的確要比我們凝實許多。”
“不是這麼算的!”高安悅為自家小弟主持公道:“你們不能只看行氣速度,破境這種事得綜合考量,這三個月阿承每天都在演武臺與人比試,私下裡我們也沒少給他開小灶,甚至楊長老都來指點過兩次,後來阿承還拿到了凌徹的修行心得,總之在教習資源上,阿承是佔據優勢的!”
阮嬌嬌無情嘲笑:“那就是阿承天資不如松師弟嘍?哈哈哈哈……”
凌徹替盧亦承挽尊,“如果阿承和大年是個例的話,那一定是天資的問題,但現在是玄三宮弟子普遍優於玄一、玄二宮,這就值得深思了。”
“對啊!我佔盡優勢,還手握凌徹的修行手劄,大年卻是關起門來埋頭自修,甚至都沒得過阮家器修前輩的指點。”
”?啊招妙小行修的起不了麼什有竟究宮三玄們你“:喊大憤悲,臉著喪哭承亦盧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