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屆的頭名是少閣主?”
芙黎抬腳就朝著石梯邁去,“那還怕個錘子!”
*
芙黎來到第一層石階前,學著阮嬌嬌穩妥地服下一顆辟穀丹,而後在負責維持秩序的戒律堂執事不解的眼神中,掏出了有陣子沒用過的柺杖。
芙黎解釋:“我腿腳不好,這個可以帶吧?”
“可以。”戒律堂執事補充:“期間不要影響到其他人就行。”
宗門裡每一條看似離奇的規定,出臺之前一定發生過更離奇的事情。
玄三宮弟子修行體系五花八門,新晉弟子又都是煉氣期的菜雞,單看外表根本看不出眼前的少女修的什麼道,誰知道這柺杖是醫療用具還是兇器?
“我懂我懂。”芙黎點頭如搗蒜,“不能打架鬥毆嘛!”
芙黎應付完戒律堂執事,這才和夥伴們匯合,四人再次確定已經做好準備,這才踏上了第一層石階。
芙黎凝神感受了一陣,確定什麼也沒感受到才繼續往上爬。
一口氣爬到第三十階,芙黎拄著柺杖停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息。
穿書至今,飽受靈脈受損困擾的芙黎沒辦法正常修行,另外修為只是煉氣初期的她,肉、體和識海並沒有比穿書前好多少,總而言之她依舊是個血條超薄的脆皮女大。
氣息絲毫沒有變化的凌徹也停下腳步,“你怎麼樣?”
見狀,松年和阮嬌嬌也駐足觀察芙黎的情況。
“還、還好。”芙黎拿著柺杖戳了戳石階,“就是這東西不用的時候,拎著怪累的。”
她以為鑽了個規則的空子,可以比旁人多根登山杖,沒想到被空子硬控了——別人都是輕裝簡行,她非要給自己安排成負重前行……
“我幫你拿著。”凌徹伸手拿過柺杖,“你要用的時候再給你。”
芙黎也不跟他客氣,點點頭,“你們先走,不用管我。”
而後又鄭重地對凌徹說:“一定要完成組織交給你的任務!”
她可是一直記得只有前三名才能拿到三品靈藥呢!
“好。”
凌徹被她逗笑,又瞧著她呼吸有逐漸平覆的趨勢,這才提著柺杖和另外兩個夥伴先走一步。
大家都是被透過題的人,完全不覺得讓芙黎獨自爬山有什麼不妥,尤其是知道上一屆的頭名是阮明洲後,反而激發了他們的自信,都想盡力爭一爭名次,能幫芙黎拿到三品靈藥就最好了。
芙黎看著凌徹和阮嬌嬌那如履平地的穩健步伐,不禁感慨:修真界的體育生真是讓人羨慕。
*
將近一個時辰後,芙黎歇了三次才踏上第一百階。
她額頭上佈滿了豆大的汗珠,前胸後背早已溼透,溼噠噠的裡衣黏在身上,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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