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年扯下淨心符,“什麼見面禮?”
芙黎揚起唇角,“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可是大比結束前唯一能出秘境的辦法只有使用傳送符,而且許師姐說昨晚見過另一個隕落的師兄,那麼長老們肯定不會出手相助。”嶽靈看向符器二人,“你們有沒有什麼東西能暫時把李師兄,咳……裝起來?”
都這個時候了,大夥兒也顧不上嶽靈用詞不當,裝起來帶走總比讓他暴露在秘境中變成行屍走肉好得多。
提到“裝”,芙黎頓時看向松年,“芥子囊可以嗎?”
“我記得好像只是不能裝活物。”松年從藍色芥子囊裡套娃似地拿出一個新的芥子囊,“試試唄!”
許彤緊抿著唇,想對他們如此草率的行為說點什麼,但又實在找不到指指點點的立場,索性把頭埋進阮嬌嬌懷裡,眼不見為淨算了……
松年在新芥子囊上渡入靈力,而後拉開繫帶,把袋口對準男修的屍體,“李師兄,冒犯了,情況特殊,望你理解。”
下一秒。
松年心念一動,男修的屍體便被收入芥子囊中。
有用!
芙黎頓時靈機一動,“少閣主,你說那些東西算死物還是活物?”
阮明 洲瞬間就對上了她的思路,不禁唇角抽搐,“你等下試試就知道了。”
*
隨後的山路主打一個有驚無險——
途徑古樹林,樹木遮天蔽日,黑洞洞的不見一絲光亮,空氣中還充斥著一股極其難聞的腐敗氣味,好在松年及時發放物資,人手一盞油燈,一塊隔絕氣味的布巾以及加厚的毛巾,另外魂修許彤的加入,在精神力的刺激下徹底解決了某幾個隊員怕黑怕鬼的毛病——他們都還沒來得及怕就被許彤的精神力壓制住了念頭。
隨後又遭遇了溫度驟降,當松年拿出棉服時,芙黎和阮明洲便挺了挺脊背——這不就穿上了嘛!
一路走來,主打“差生文具多”的五人組,用實際行動給許彤和兩個劍修上了生動的一課,以至於後來他們下山歷練時,總會多帶一個塞滿各式各樣野外用具的芥子囊……
一行九人爬到接近山頂的位置,就在一塊比較寬闊的地方停了下來。
此處背靠絕壁,前方是懸崖,只有左右兩端可以通行,大大減少了他們防守的壓力。
眾人把蒙古包一樣的帳篷靠著絕壁架好,芙黎又在帳篷的頂上貼了一張“千斤符”——哪怕是颱風過境,帳篷都能紋絲不動。
接著她又圍著帳篷埋了一圈符籙,又在距離這一圈符籙三步以外的地方又埋了一圈,隨後再來一圈,最後在左右兩端的出入口處又各埋下一排。
阮明洲緩緩發出問號,“你在做什麼?”
芙黎埋下最後一張符紙,拍著手上的塵土,“做陷阱啊!”
她指著左邊的出入口解釋:“待會兒凌徹和嬌嬌守左邊,嶽師姐和盧亦承守右邊,我在地下埋了遲鈍符,待會兒那些鬼東西來了,只要踩到上面,行動就會變得遲緩,慢動作的行屍走肉對他們四個來說,那不得一刀一個小朋友?”
盧亦承大聲反駁:“我是劍修!”
“……”芙黎懶得搭理他,繼而指著外面那一圈符籙,“這裡埋的是五雷符,融合了五方雷霆之力,萬一有幸運兒闖過了第一道防線,那就讓他們嚐嚐雷劈的滋味……”
“……裡面那圈是定身符,雷都劈不死的話,就在那裡罰站半刻鐘,等著凌徹他們來手動解決吧!最靠近帳篷的那圈就有意思了……嘿嘿,那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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