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徹低下頭,緊抿著唇。
“哎喲!執事長老出來了!”盧亦承就像見了貓的老鼠,拉著凌徹重新上馬,“三姐,你趕緊進去,我們先走了!”
“……”凌徹忍住回頭的衝動,用神念控制著流馬“噠噠噠”地跑了起來。
芙黎目送著二人離開,視線聚焦在盧亦承白色衣袖上的那一抹殷紅。
“就這傻小子,騙得了誰呢?”
芙黎掏出手機,上面的紅光自打宗門大比後就沒熄滅過——
滿屏都是陌生人的未讀資訊,她快速地划動螢幕,拉到底也沒有一封來自朋友的信。
芙黎氣笑了,“都在裝閉關麼?”
她退出信箱,隨後又點了進去,翻開最新的那封——
【我們的人看到你回宗門了,那就別躲著啦!真好意思讓你朋友為了你個名不副實的垃圾豁出性命?】
芙黎嘆了口氣,原來是這麼回事。
“芙黎。”執事長老走到近前,溫和地看著她,“三宮主說若你有事的話,可以先行處理,他就在乾坤樓等你。”
芙黎低著頭,指腹摩挲著信件上的“朋友”二字,片刻,她抬起頭,“多謝,不過我還是想先見三宮主。”
*
凌徹和盧亦承縱馬跑出乾坤樓的範圍便停了下來,凌徹急切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很覆雜!一開始只是我們幾個和造謠的魂修打,後來摻和進來的人越來越多,就成車輪戰了!”盧亦承嘆了口氣,“不過相信三姐的大多都是玄三宮的,你知道的,他們並沒有多少戰力,所以我們這邊……情況不太好。”
凌徹覷著他右臂上滲出來的血漬,“你的傷怎麼樣?”
“沒什麼事,早上剛傷的還沒長好……”盧亦承下意識地看去,“咦?怎麼又滲血了?糟了!不會被三姐看到吧?”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先去演武臺!”凌徹騎著流馬跑了起來,“反正也用不上你了,你直接去杏林閣!”
“……”盧亦承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看著遠去的流馬,“嘖!我三哥強是強,就是說話忒難聽了些!”
*
乾坤樓。
執事長老引著芙黎上樓,這還是除了聖子凌徹以外,三宮主願意單獨召見的另一個小輩。
儘管在宗門大比時執事長老就特意觀察過芙黎,然而此時此刻,他還是忍不住用餘光打量著這個流言纏身,攪得眾人在宗門演武臺為其打生打死的小姑娘。
可是不論他怎麼看,得出的還是和其他人一樣的結論——
十七歲,剛結丹的修為,錯綜覆雜的跟腳,符、陣、醫、器這四道似乎都有涉足,卻又像是都不精通。
哪怕是執事長老也完全摸不準她是那種什麼都學一點的半瓶醋,還是為了掩蓋什麼才搞的障眼法。
不過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執事長老並不會輕視芙黎,畢竟上一個見過三宮主的小輩現在已經是玄門三宮的聖子了,就不知道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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