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震驚全場——
還比?三宮主這不都蓋棺定論了嗎?還有什麼好比的?
只有芙黎卻是瞭然地挑了挑眉——
這死宅男只是披了精裝Bking的皮來給她撐腰的,至於能不能服眾,還得看她自己!
三宮主款步走下擂臺,末了又補了句,“莫要忘了比試規則。”
*
然而前三場比試的慘狀還歷歷在目,另外此時長老那邊還站了個三宮主,哪怕有人不服也只敢在心裡蛐蛐,十來個呼吸後,都沒有一人敢上臺挑戰。
“不比了?還是在等我點名?”
芙黎環視著四周,哼笑一聲,“算了,也別一個一個的來了。”
芙黎走到夥伴們身前,衝著凌徹攤開了手心,“庚金借我用一下!”
阮明洲仰頭看著她,難不成她還真發現了庚金的新用途?
芙黎拿著庚金,返回擂臺中央,繼而閉上了眼——
在原世界,她只是個不出類也不拔萃的脆皮女大。
她那短暫而平凡的一生,大部分的年月都在象牙塔裡學海無涯苦作舟,從小到大既沒捱過餓也沒受過苦,煩惱也僅限於學不進去,玩不開心以及錢不夠用,然而就在即將離開校園踏入社會的人生轉折點,就要和其他成年人一樣被現實毒打的時候,她卻匆匆死亡,潦草轉場來了五州界。
芙黎睜開眼,環視著四周那一個個修真少年——
她從根上就和他們不一樣,她生在新華夏,長在紅旗下,她的國家富強民主,從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許她恃強凌弱。
之前兩年多的修行時光,連班都沒上過的她根本無法適應五州界的叢林法則,她和以往一樣,能混則混,仗著原世界的所學知識看似靈光乍現,實則卻是能鑽空子的時候她就絕不靠實力,哪怕是在做能徹底改變她處境的手機時也時常犯懶,從而才會被一個個偷工減料的迴旋鏢正中眉心……
可是——
現在不一樣了!
芙黎抬起右手,指尖溢位屬於金丹期火屬性的紅色靈力,她以指代筆,以靈力代替硃砂,當著百餘人的面,在虛空中一筆成型地畫出覆雜的符文,繼而把麻將牌那麼大的庚金放在了符文的陣眼上,虛空中的符文瞬間綻放出嫣紅而妖冶的光芒。
芙黎勾起唇角,笑容惡劣得就像電視劇裡的反派角色,“我本來只想聽好閨閨的話,老老實實的當個背景板,可你們卻非逼著我上臺表演,那就……如你們所願!”
下一秒——
“鏘鏘鏘……”
無數把長劍彷彿聽從召喚一般,自動脫離劍鞘從眾劍修的芥子囊中飛出。
芙黎轉動手中的庚金,“萬劍歸宗!”
劍流撕裂長空,如候鳥一般匯聚成一道寒光傾瀉的金屬洪流,井然有序的朝著芙黎極速飛馳而來,繼而又像英勇的衛士一般臣服於她身後,隨時待命。
“造了我那麼多天的謠,這些就當回禮了,不用謝!”芙黎再次轉動庚金,“萬劍齊發!”
無數把長劍如同巨網一般呼嘯著疾馳而過,泛著寒芒的劍尖直指由紅、白兩色道袍組成的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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