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芙黎眨巴著眼,不論是《嶽靈傳》的塑造還是五州界的現實,蓬萊仙宗在絕大部分世人眼中都是反派形象,那麼河洛觀又是為了什麼才冒險和蓬萊交好呢?
難不成那位周觀主也在替蓬萊保管什麼東西?
與此同時,凌徹逐字逐句地看完了青、白二人的八字四柱,剎那間福至心靈,“倘若這二人的八字有問題的話,是不是就不能憑藉八字選定婚期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成了被逗貓棒吸引的貓,齊齊扭頭看來。
凌徹指著第一行八字四柱,“這應該是青衣男子的,他是師叔,年歲自然要比白衣女子大一些。”
隨後又指著兩行八字的日柱,“你們看,青衣男子的日柱是‘丙戌’,而白衣女子的日柱是‘丙午’,二者的五行屬性正好相剋!”
“不對。”阮明洲反駁:“丙為火,戌為土,另外丙、午二者都為火,而五行之中火生土,他二人的日柱五行明明是相生關係。”
凌徹解釋:“你是把天干和地支拆開,一一比對五行生剋,而我用的是六十甲子的五行納音,丙戌為土,丙午則為水。”
“嗯,剛好是土克水。”舒慕莞爾,“以前是我狹隘,人云亦云輕視了玄三宮,今天算是開了眼了,沒想到你們的學識如此淵博。”
聞言,其他四個玄三宮弟子卻是神色覆雜地看著凌徹——
松年擠眉弄眼地覷著凌徹,“老實說,假如舒慕誇的是芙黎或者少閣主,那我就坦然接受了。”
“嗯……”阮嬌嬌把尾音拖得老長,“我今天也開了眼了!”
阮明洲不語,一味地凝視著凌徹。
芙黎直接做了夥伴們的嘴替,“你為什麼會懂這個?”
為什麼……
因為他曾經有個雞娃狂魔的師父,教過他用五行納音選擇合適的日子運氣打坐,得天時而調之,才能事半功倍。
迎著眾人質疑的眼神,凌徹只推脫說是從書裡看過借天時行氣的法門,就順勢把六十甲子對應的三十種五行納音背了下來。
“哦喲!怪不得你修行速度如此之快,原來是有妙招啊!”李蔚頓時星星眼,“那書你帶了沒?借我看看唄!”
聞言,不但是其他幾個劍修,就連阮嬌嬌和舒慕都一臉期待。
“不用看什麼書。”凌徹指著許彤手裡的紅皮書,“看曆書就行了,每一天都會標註出五行納音。”
“真的假的?”許彤低頭看去,就見那一頁日曆上確實寫著五行納音為“桑拓木”。
隨後許彤又根據六十甲子紀日為六十天一個週期的原則,在曆書上找到了那兩行八字日柱的五行納音,“凌師弟說的沒錯,‘丙戌’的納音是屋上土,另外‘丙午’的納音是……天河水,的確是土克水,唉!單看八字的話,那二人不算良配啊!”
天河水……
好耳熟,似乎在哪裡聽過……
芙黎轉動著最強大腦,不消多時就根據關鍵詞檢索到了相關記憶——
【閨蜜:喲!男女主最後進入的秘境,題目是“丁未”,和我的八字一樣唉!原來“丁未”對應的納音是“天河水”,漲知識了。】
“是丁未啊……”芙黎喃喃,雖然五行納音都是“天河水”,但此時的六十甲子卻是“丙午”,似乎這段記憶和眼下的情況並沒有任何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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