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日,值神亦是不利於嫁娶的黑、道凶神,從卦修體系的理論來看,把這一天定為婚期的話,對白衣女子著實不利。
“就它了。”阮明洲舒了口氣,之前因為心急沒看完所有線索就帶著大夥兒做無用功的愧疚在此刻才盡數消散。
芙黎衝著松年豎起大拇指,“天才!”
舒慕看向松年的眸光裡也盡是認可與欣賞。
然而再次被誇“天才”的松年直到現在也沒轉過彎來,“什麼就它了?我怎麼就天才了?”
同樣不明就裡的“武力值”們也一臉疑惑地等著下文。
許彤又感慨地嘆息一聲,“正是你猜的那些有的沒的才點醒了芙師妹他們。”
確實,正是因為阮嬌嬌不走尋常路,把句子拆開只看單個字,這才讓松年有了之後一環扣一環的猜想——
他先從“十”聯想到六十甲子的排序,接著憑藉他離奇的腦回路提出排第六和第十位的天干地支分別是哪個,最後再提出“排第十位的和那二人有關聯嗎”的疑問。
就是這一系列看似哪兒都不挨著的胡思亂想,卻讓芙、洲、舒找到了破解迷題的關竅——
在修士看來“十”就是“圓滿”的意思,而六十甲子排第十位的天干地支不一定和青、白二人有關聯,但倘若他二人的八字日柱“丙戌”和“丙午”之間存在一箇中位數,且這個中位數還恰好處於第十位的話,那就值得深究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丙戌到丙午之間一共有二十一對天干地支,而不論從丙戌正數還是從丙午倒數,丙申都處於第十位。
這一點,就徹底滿足了“對我們來說”以及“十分圓滿”的文字遊戲。
“呼……”芙黎把開鎖的機會留給阮嬌嬌,“去吧!開鎖字元是‘丁酉丙申’。”
丙午年,丁酉月,丙申日,就是青、白二人定下的婚期,這個日子不但符合卦修理論又滿足文字遊戲的要求。
“咦?”盧亦承緩緩打出問號,“丙申日我沒意見,可為什麼‘兩月後’就是丁酉月而不是戊戌月呢?”
舒慕憐憫地看著盧亦承,“因為丁酉和戊戌是挨著的,丁酉月有丙申日的話,戊戌月就沒有。”
六十甲子用來紀日的週期為六十天,然而一個月只有二十九或三十天,連在一起的兩個月不會出現同樣天干地支的日期。
正因為紀日週期的特性,才徹底排除了“乙未月之後兩個月”的語言習慣所造成的歧義,讓“丁酉月丙申日”成為了所有線索指向的最終答案。
“原來是這樣!”松年羞赧地抓抓頭,“嘿嘿……還真被我歪打正著了!”
“唉?那許彤就得管松師弟叫‘松師兄’了呀!”阮嬌嬌給自己來了個超級加輩,“那是不是也得叫我‘師姐’呀?”
“有你什麼事?一邊玩去!”許彤垂死掙扎,“這不還沒開鎖嘛!急什麼?等開了再叫也不遲!”
阮嬌嬌把開鎖機會讓給了松年,“去吧,讓咱們許師妹輸得心服口服!”
儘管“丁酉丙申”是所有線索都指向的最終答案,但穩妥起見,大夥兒還是做了防禦準備。
待芙黎佈設完小型防禦陣,泛著淡金色光芒的龜甲把大夥兒罩在其中,舒慕清了清嗓時刻準備好開口,松年這才捧起衣櫥上掛著的密碼鎖。
瞧著松年小心翼翼地撥動著輪盤,芙黎冷不丁“咦”了一聲。
“怎麼啦?”許彤眼前一亮,以為芙黎有了新的,或許能推翻目前的結論,讓她不用叫松年“師兄”的想法。
“沒什麼。”芙黎解釋:“只是好奇為什麼把鎖掛在衣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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