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問題出在材質上的話,那就和做手機膜一樣,只能用五州界現有的材料。”芙黎回想著多年前研究手機膜的時候,立時想起了幫她攻克材質難關的關鍵人物,“對啊!可以問問阮一竹前輩,她才是掌管五州原材料的神!”
待風鳶穩穩落地,芙黎抽出風鳶裡的個人靈力就連忙拿出手機,只見手機上正亮著紅光,便順手點開了蝴蝶圖示——
【凌徹:回來了嗎?快午時了,你該打坐了。】
芙黎好笑地彎起唇角,自從她甦醒以後,男朋友就成了她的私人護工和教練,每天都掐著時間的督促她吃藥打坐。
芙黎回了句“馬上到家”,叉掉凌徹的對話方塊後發現還有其他信件——
【舒慕:我快沒訊號了,等不到你回信息我就直說了,別怪我多事,只是擔心你們去了蓬萊恐生變故!
此事還要從萬年前說起,我宗第二代家主舒興在應雷劫時不幸隕落,軀體掉進當時的洞天福地中,經過三千年的沈澱形成了如今的妄仙秘境,從那時起,我宗就長期派人進入妄仙秘境,想要找到舒興的遺骸,帶其落葉歸根。
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蓬萊第七代宗主和執事長老也在妄仙秘境中隕落了,沒過多久,當時的蓬萊宗主找到我宗家主,想要兩宗合作,讓符合條件的門人一同進入妄仙秘境尋找遺骸,我宗答應了,約定好每過三年就讓兩宗修士一同進入秘境,這也是我宗和蓬萊常來常往的原因。
當然,兩宗在很久以前就找到了遺骸所在,只是遺骸被煞氣覆蓋,無法將其帶離,前輩們只能另想辦法,亦或是等煞氣被秘境靈氣徹底稀釋後再做打算,而變故發生在七年前,那時候我宗一位前輩剛好突破大乘巔峰期,就和別宗友人一同前往妄仙秘境歷練,在他們動身前,我師父就把遺骸所在位置告訴了那位前輩,而當前輩們進入妄仙秘境時就發現,三具遺骸都不見了!
更巧的是,得知訊息後我師父和一眾長老即刻趕往蓬萊討說法,卻得知張宗主將宗主之位傳給如今的段宗主後就匆匆閉關,至今都未曾露面,而段宗主對張宗主為何閉關以及遺骸去處始終含糊其辭,不能使我宗眾人信服,我師父不願為難小輩,所以從那以後我宗就和蓬萊斷了往來,遺骸的事也就此不了了之。
直到半年多前,你被煞氣所傷,我師父被三宮主叫去乾坤樓,才得知了重傷你的煞氣來自於妄仙秘境且經人煉化過,煉化煞氣有兩個前提條件,一個是要和我宗第二代家主舒興有血緣關係,另一個則是大乘巔峰期及以上修為的陣修,而那位閉關不出的張宗主,正好就是大乘巔峰期!
從乾坤樓出來後我師父也曾問詢過段宗主,可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咬定帶出遺骸以及煉化煞氣的事和蓬萊無關,卻又拿不出實質證據,也不肯讓我師父去找張宗主對峙。
所以不是我不願相信裴狗和他師父,而是蓬萊種種行跡,實在無法令人信服。】
芙黎捧著手機把這封長信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最後從這冗長又清晰的故事中摳出了看似無關緊要的三個字——
七年前。
芙黎仰頭看天,總覺得這個時間點很耳熟,似乎前不久才聽到過……
剎那間,芙黎被回憶畫面震驚得瞪大雙眼,她匆匆收起手機,在流馬上渡入靈力就直奔乾坤樓。
*
芙黎提著裙襬,一邊“噔噔噔”地跑上樓,一邊大聲喊:“陳長老,快幫我稟報,我要見三宮主!”
回應她的卻是一道男聲——
“陳長老可不在這裡。”
“唉?”
芙黎抬起頭,立馬對上執事長老笑呵呵的眸光,芙黎登上三樓,高興地咧開嘴,“您回來啦!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告訴我們一聲呀?”
沒等執事長老回答,芙黎就拿出了一個錦盒,“送您的,凌徹說等您回來的時候肯定已經破境渡劫,我們就給你挑了這個,算做賀禮啦!”
“有心了,多謝!”執事長老拿過錦盒,愛惜地捧在手裡。
“您不開啟看看嗎?”
“你們送的,我自然歡喜,不過正事要緊。”執事長老不再多說,推開書房的門扉就進去稟報。
幾息後,他又折返回來,請芙黎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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