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徹:“什麼?”
“可以用擴容陣法替代芥子囊的容量符籙!”芙黎瞬間又變成了冷宮裡突然瘋了的妃子,自言自語:“之前的芥子囊是容器和符籙的結合體,阮家器修說想要達到擴容的效果關鍵不在符籙而在容器的材質,可如果把平面的符籙換成空間陣法呢?會不會就像訊號基站一樣實現區域化擴容?還有……如果把馬車車廂的擴容陣法改到芥子囊裡,那是不是還能突破芥子囊不能裝活物的設定?啊啊啊啊……快快快!我等不及了,現在就想看到阮一竹前輩!”
松年控制流馬湊到凌徹身邊,擔憂地問:“芙黎咋了?這嘰裡咕嚕的說啥呢?”
瞧著芙黎如同瘋魔般自言自語,凌徹失笑,她這個模樣以前也出現過,而那次“瘋”完沒多久,五州就出現了初代手機。
凌徹笑意蔓延,越發稜角分明的俊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自豪,“興許過不了多久,五州又要變天了。”
*
午後,麟安峰上賓客滿座,熱鬧非凡。
由於三宮主把整個麟安峰都撥給了凌徹,所以阮家器修不用考慮面積規劃,直接在主體建築群後種了一片芙蓉林。
林間花團錦簇,一朵朵醉芙蓉也正隨著日曬由粉色漸漸轉變成深紅色。
松年在林間挑著合適的地方,拿出一張張按照芙黎所畫圖紙做成的燒烤桌,隨後指揮著高家兄弟以及盧亦承把燒烤桌擺放整齊,再在桌邊放上一定數量的馬紮。
林子外的地上放著一個個銅盆,鄧雨、劉文靜以及幾個有做飯經驗的玄三宮弟子把適量的木炭倒進銅盆裡,堆疊成透氣的結構再引火點燃。
這邊忙活著BBQ的前期準備工作,那邊也沒人閒著——
凌徹和林沛然站在山道口的風鳶停放處迎接著陸續到來的賓客;阮嬌嬌和許彤像導遊一樣,帶著客人們參觀聖子閣;阮明洲、嶽靈、李欽浩以及幾個曾為了芙黎的風評上過擂臺的三宮弟子則是在廚房裡處理著食材,就連舒慕和阮明湖都被抓了壯丁,這會兒在正廳裡幫忙招呼著各宗各派的高階修士。
至於芙黎……
“前輩,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您且聽我慢慢道來……”
講道理,一下風鳶就被芙黎拉進房間的阮一竹到現在都是懵的,等聽完芙黎那大膽的想法後,阮一竹腦袋上的問號都快實質化了,“究竟是誰借給你這麼大的膽子,能想到在織物材質中用擴容陣法?”
芙黎摳摳臉,小聲玩梗,“常山趙子龍……”
“誰?”阮一竹擺擺手,“算了,不重要,總之你的這個想法行不通,適合做芥子囊的織物承載不了擴容陣法。”
瞧著芙黎洩氣的模樣,阮一竹嘆了口氣,“不止是你,很多高階器修都想過改造芥子囊和芥子庫房的容量,可是現在的容量,真的已經做到材質的極限了。”
阮一竹拿出一個書匣放到圓桌上,“這是我家幾代前輩整理的材料手劄,裡面詳細記錄著五州大部分材料的質地和效能,等你看完就明白為什麼很難實現了。”
芙黎依舊不死心,“就算不能在織物上用擴容陣法,那為什麼同樣都是木頭,馬車車廂就能用,但芥子庫房就不行呢?”
“你傻啊?”阮一竹在她腦袋上彈了個腦瓜崩,“芥子庫房才多大?就算用上你那擴容陣法又能增加多少的容量?”
芙黎恍然,“也就是說,除了材質以外,還要看容器原本的體積大小!”
“或許吧!說實話,你算是問錯人了,我就只在幾十歲的時候研究過芥子囊和芥子庫房,栽了幾次跟頭就放棄了,並不是這方面的行家,只能憑前人經驗告訴你什麼行什麼不行。”阮一竹“唉”了一聲,“你為什麼不去問三宮主呢?那位才是器道的祖師爺啊!”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呢?”芙黎眼前一亮,連忙拿出已經改成藍色的二代手機,以指代筆地寫著資訊。
阮一竹夠頭看來,就見芙黎打算把剛才的長篇大論再寫一遍,阮一竹嫌棄的“嘖”了一聲,“傻姑娘,你不嫌累啊?直接問‘為什麼不能在織物上用擴容陣法’就行了唄!”
芙黎衝她豎起大拇指,“前輩您果然冰雪聰明,難怪年紀輕輕就能修至煉虛!”
阮一竹扯了扯唇角,一時間還真分不清芙黎是在誇她還是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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