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兩手一攤,“無所謂,收拾收拾出發吧。”
留在侯府,只是為了矜貴男尋她方便些,既然對方裝作不認識的樣子,那她自然就該走了。
從她接收的原主記憶看,原主並非毅國侯的親生女,而原主當時肯隨毅國侯進京,是因為母親遺願,讓她查出自己親爹是誰。
可不管原主還是她,在侯府都沒有調查出任何線索,所以也是離開的時候。
畢竟佔了人家身子,這點道義還是要講的。
另外,她也想查一查原主那可愛的孃親到底有多花心,才能不知道自己孩子的爹是誰?
她想學習一番。
溫可依離開盛京,往南面走。
原主母親是江南富商之女,她打算去江南探一探。
她買了輛馬車,顧了車伕。
途徑一處縣城時,車伕提醒道:“姑娘,咱們此去江南需經過赤焰崖,赤焰崖向來盜匪猖獗,此刻天色已晚,咱們不如就在城裡休整,待明日再出發吧。”
“好。”
溫可依選了家客棧落腳,要了兩間上房。
一間給車伕,一間自己和鮮香住。
車伕忙拒絕,溫可依道:“養足精神才能趕車,不必與我客氣。”
反正也不是她的錢。
毅國侯對原主愧疚,原主一回來,毅國侯就給了許多首飾頭面、金銀珠寶。
她是個富婆。
車伕感恩她的善良,也提醒道:“姑娘,小人知曉你身世不凡,但出門在外要記得財不露白的道理,免遭惡人惦記。”
溫可依一齣手就是金錠,在盛京或許常見,在外可就容易令人眼紅。
溫可依倒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但還是接受了車伕的好心。
她問道:“你怎麼稱呼?”
車伕是她在車行買車的時候,隨意挑選的。
看中的是顏值。
對方看起來不過弱冠之年,雖是一名車伕,卻氣勢不弱,想來本該不是貧窮之人,只是不知什麼原因流落到車行趕車。
對方道:“小人墨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