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是今年那十幾起沒破的綁架案嗎?
還有……
王青山看著湛藍衣衫的男人瞳孔一怔,嚇得就要起身,卻被其微微搖頭的動作制止。
“咳咳!”王青山強迫自己冷靜,在從溫可依口中得知山匪已被全數剿滅之時,手裡的驚堂木都掉落在地。
顧不得追究溫可依見官不跪的大罪,連道三聲:“好!好!好!”
他任職這清豐縣令不到一年,就已經發生了二十幾起綁架案,受害者還都是縣城有頭有臉的人家,可偏偏縣衙這些衙役根本不是山匪的對手,就連州府派來的官兵都鎩羽而歸,甚至上一任縣令的死似乎也和土匪脫不了干係。
這清豐山的匪患,可著實令他頭疼了好久。
如今,都解決了!
王青山連忙讓人護送受害者歸家,又要按照懸賞公告獎勵溫可依一千兩白銀。
她連忙擺手拒絕,“此事皆是那位無名大俠和我車伕的功勞,可那位大俠說不計較名利,若是大人要賞,就賞我車伕吧。”
‘計較名利’的車伕墨淮上下打量了溫可依一眼,受了王青山的一千兩白銀獎賞。
第二天清早,三人下榻的客棧被人團團圍住,昨日那些被解救的百姓此刻都換了一身矜貴著裝,領著丫鬟僕人來了跟前。
“多謝小姐仗義出手。”
溫可依撫了撫鼻尖,又是將墨淮推出去的那套說辭,離開清豐縣,馬車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
鮮香數著手裡的銀票,“小姐,這些人可真大方,咱們去子寧城不過一日的路程,竟然送咱這麼多盤纏。”
“再多,能買命嗎?”溫可依笑了笑,隨手開啟一個食盒,裡面裝著香氣逼人的桂花糕。
趕車的墨淮不禁蹙起眉頭,怪不得昨夜特意張揚地四處找客棧,合著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在縣城的留宿地點。
過了城門,墨淮視線又撞上了城門口那道身影。
昨日的湛藍衣衫已被明黃色替代,身後跟著一個小廝。
對方未曾上前也不曾開口,只是衝著墨淮微微頷首。
墨淮回禮,隨即揮動了馬鞭,快速駕車離去。
雖不相識,但墨淮卻對其隱隱有著一絲敵意,不知從何處起,也不知往何處去。
子寧城,溫府。
“還沒有訊息嗎?”溫老太君年過半百,依舊神采奕奕,她看著面前的管家。
自從毅國候府尋得女兒的訊息傳開,溫老太君便讓人前去尋找,可到了京城,得到的卻是外孫女已和情郎私奔的訊息。
溫家雖談不上富可敵國,但財力依舊不容小覷,況且眼線遍佈全國,可縱然如此,卻始終沒有外孫女的訊息。
“回老太君。”管家說完,搖了搖頭。
溫老太君站起身,轉起了手腕的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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