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郎’一把拉開溫可依,將少女護在身後。
“哪兒來的冒牌貨,竟敢冒充可依!”
溫可依咬著唇角,眸光看著方才向‘段郎’傳送指令的婦人溫張氏。
她笑了笑,“你耳朵聾了?”
男人一臉懵逼,“什麼!?”
“我剛剛就說了,從京城而來,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腦子不好?”
“你……”
“這位姑娘,你說你是我外甥女,可你和我那亡故的妹妹容貌並無相似之處,你的說辭著實難以讓人信服。”溫張氏眼神警示著‘段郎’,上前半步攙扶住溫老太君。
“婆母,這些年上門說是妹妹之女的姑娘數不勝數,咱們還要小心為上。”
她壓低了聲音,補充道:“依兒媳看,這倆人都不可全信,咱們還得調查一番。”
溫老太君目光落在粉衣少女和溫可依之間,若說容貌,粉衣少女確實與其女兒更為相似,可不知為何,她對溫可依的感覺又很是怪異,像是看到了亡女年幼時的俏皮。
她陷入了兩難。
視線望向管家,管家忙道:“既然二位姑娘都說是我家小姐之女,不知可有何佐證?”
粉衣少女頓時從懷裡拿出一張絲帕,委屈至極地望著溫可依,“雖不知這位姑娘為何要冒充我身份,可我是孃親之女一事可做不得假,這是我孃親一直隨身帶著的手帕,外祖母,您看看可曾有印象?”
管家接過手帕遞給溫老太君,手帕是粉色的,像是有些年頭,已是泛舊,但不難看出金黃色菊花的位置有一個繡工不佳的“雨”字。
溫張氏驚呆了,“這,這是小雨的手帕!這是她第一次做女紅,兒媳還記得!”
溫老太君自然也認得,正因如此,剛淡去的淚水再度襲來。
溫可依蹙了蹙眉,原主的所有記憶裡,這手帕可沒任何印象,偏偏又確實是那便宜孃親的。
看來,對方是有所準備啊!
溫老太君握著手帕,看著溫可依,“姑娘,你可有佐證之物?”
“這個嘛……”溫可依確實沒有,原主娘當初因為頭部受傷失憶,而後為了活命,帶著原主四處躲避追殺,記憶也是這兩年才恢復的,以前有什麼物品,這些年顛沛流離,也早就不知遺落在何處?
她聳聳肩,“顛沛流離十幾年,我娘去世前身邊已無任何舊物,不過我娘曾跟我說過一句話。”
溫老太君:“何話?”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溫老太君瞳孔一縮,這是溫小雨幼時常念在口中的詩句,那時,前朝皇帝無良、朝廷動亂,民不聊生。
彼時,本朝開國皇帝晉元帝不過一地藩王,舉兵起義後得諸多支援,溫小雨年幼,卻也一心想做救世救人的俠義之士,故而暗中加入其中。
也因如此,她遇見魏知遠,倆人情投意合,暗生情愫,私定終身。
溫老太君拗不過女兒,只好任她下嫁。
。寧安得終姓百,安長進殺帝元晉的心民得,來後
。明不落下卻雨小而,遠知魏用重是更後基登上聖今當,崩駕帝元晉,久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