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您……”
“叫什麼老夫人!叫外祖母!走,跟我去祠堂給老祖宗上柱香!”
……
溫可依跪在蒲墊上,看著溫老太君給溫家老祖宗介紹自己的身份。
“小雨給她取名溫可依,那就代表在小雨心裡,還是隻有溫家可以依靠,老爺,從今往後,這丫頭就是咱們溫家的人了!”
說罷,老太太扭頭望著溫可依,溫可依心領神會地磕頭行禮,“溫可依見過外祖父、見過各位老祖宗。”
從祠堂出來,老太太才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且問你,你這名字是打小取的,還是剛改的?”
“回老夫……外祖母,自我記事以來,我就叫這名字。”
被眼神警告的溫可依及時糾正稱呼,老太太很滿意。
“如你所說,你不是那畜生的孩子,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直覺老太太還有話講,溫可依乾脆不插嘴。
“你不是那畜生的孩子,所以他下起手來毫無顧慮,你母親助他當官,他卻卸磨殺驢,抬妾上位。恐怕你母親也知曉這一切,所以這些年才不敢和府上相認。而不是你所說的,她近兩年才恢復記憶,畢竟……”
老太太盯著她,“你打小就叫溫可依。”
“若是如此,那這毅國侯可太能裝了……”溫可依忽然回過神來,“外祖母,按照你所說,毅國侯肯定知道我不是他親生,那我父親是誰?他是不是知道?還有,你不好奇我爹的身份?”
“按照我的推斷,魏知遠是知曉你身份的,而小雨卻不知道你的生父是誰?那說明什麼?”
溫老太君停頓腳步看了她一眼,臉色卻漸漸沉了下來。
想過那種可能性,溫可依臉色不太好看,“說明他在陷害母親!”
“所以我不好奇我那可憐的女兒曾受過何種的屈辱,我只想照顧好她的遺孤。”
望著老太太離開的背影,溫可依忽然湧上一絲憐憫。
這老太太真是個可憐的母親。
溫小雨當初離家,或許也沒想過自己的下場吧?
“外祖母!”溫可依追上前,“我答應了母親要查清楚自己的身世。”
“老身並沒有阻攔你的意思。”
“我知道,我是想說,如果我查到母親當初是被陷害,那我不會放過害她的人。”
溫老太君一向從容的臉,在這一刻龜裂。
回到聽雨閣,溫可依虛脫地躺在床上。
她不覺得溫老太君是在騙自己,畢竟完全沒有必要,可真按照剛才倆人的推算,那這背後就曾被下過一盤大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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