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宿的丫環沒跟來,丫鬟桌就只有鮮香和碧情。
一看碧情就是個不好惹的主,所以鮮香也自覺閉嘴,上菜了就開吃。
溫可依吃著東坡肉,看隔壁桌只有二人,不由問道:“表妹,你帶著的小丫環呢?”
“她,她去隔壁街買桂花糕了,姨娘愛吃桂花糕,今日出門,我便想著給她帶點。”
溫宿心虛,諂諂笑了兩聲就低頭扒飯。
溫可依卻正好發現她頭上那根金簪不見了。
恰巧這時,丫環回來了。
溫宿忙道:“怎麼空手來的?桂花糕賣完了?”
丫環一懵,對上溫宿的眼神,“是,掌櫃的說讓奴婢明日趕早。”
“這樣啊~去坐下吃飯吧。”
溫家富庶,但府上的丫環伙食也不是大魚大肉,今日在酒樓吃上一頓,小丫鬟開心極了。
可一想到這些飯菜是用她主子的金簪買單,她就心疼!
越心疼,越不能浪費。
鮮香只看著溫家這個小丫頭宛如餓死鬼投胎般,對桌上的餐盤風捲雲殘。
她默默收回筷子,把自己愛吃的醋魚都留給對方。
看著鮮香眼巴巴盯著小丫鬟的模樣,溫可依不覺好笑,把桌上沒怎麼動過的魚遞給了她。
溫宿頓時有些難堪,可她知道那丫頭是心疼自己,也不好出聲訓斥。
溫可依在鮮香接魚時,給了個眼神,鮮香立馬放下盤子起身去櫃檯。
哪想她興高采烈地結完賬回來,就看到自己那盤魚就只剩了個骨頭。
旁邊是那吃得揉肚子的小丫鬟。
“我……”我的醋魚啊!
溫可依捂住了嘴,沒讓鮮香叫出聲。
溫宿面上也有些尷尬,連忙開口,“小二,結賬。”
丫鬟聞聲,立馬站在溫宿身後,打算掏出剛剛賣金簪的錢。
小二卻很莫名,“客官,錢已經付過了。”
溫可依拍拍溫宿的肩膀,“姐妹吃飯,哪有讓妹妹掏錢的道理?現在酒足飯飽,走,帶我去附近的首飾店瞧瞧。”
溫宿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就問:“表姐想買首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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