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禾,算了。”
那個一直置身事外的陸淵,站起身來往外走,邊走邊說:“溫姨母的女兒,母親肯定很想見,我先回府告知母親。這位小姐既然是她的表姐,那便看在她的面子上,別鬧太難看。”
陸曦禾很聽陸淵的話。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要看溫可依這個外人的面子?!
憑什麼她一個投靠溫家的外人,卻讓自己成了全城的笑話!
……
溫汐不敢想,越想越氣、越想越恨。
終於在心裡說服自己收斂思緒,討好著伸出手,“表妹,你就當幫幫我,先把支的銀子借我二百兩,成嗎?祖母不會過問你銀子花到何處的!過幾日我便還給你補上。”
溫可依望著緊抓自己胳膊的手,再看那個自從聽到‘步搖’就臉色糾結的溫宿,大概想到了溫汐籌錢的路子。
她像是認真思考著。片刻後,在溫汐以為她會心軟時,開口問了一句:“大姐過幾日打算用什麼還我?”
“我……”
“大姐拿不出?”
“不是,我肯定會想辦法還你的!”
“可你買步搖籌錢不成,難不成過幾日還我錢就能有法子?大姐,真不是做妹妹的說你,一個首飾罷了,買得起就買,買不起就算了,不用打腫臉充胖子,這事傳出去,丟的是溫府的臉!”
溫可依扒掉胳膊上的手,還刻意退後兩步,拉開二人的距離。
溫汐臉色及其陰沉,作為溫家的大小姐,除了在陸曦禾面前丟過臉,還從沒被人當眾這麼羞辱過!
可陸曦禾是知府的掌上明珠,她溫可依又是什麼?
不過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罷了!
不過是靠著她溫家這顆大樹罷了!
若不是找到溫家,她還得在路邊和乞丐搶食!
“溫可依,你不過一個來我溫家求收留的可憐蟲而已!憑什麼教訓我?你花的錢也是我溫家的錢,在我面前裝什麼清高?”
溫可依腳步即將跨過門檻,聞聲又收了回來。
她回過頭,一臉無辜,“我的錢都是我辛辛苦苦掙的,和溫家何干?”
她以魏夢的身份回家,那魏家的一切她理所當然的享有。
她滅了山匪,救了被山匪綁架的所有人,所以山匪的錢她理所當然收繳。
這一切都是她應得的,說出口毫不心虛。
鮮香:“……”
不管溫汐信不信,溫可依沒再停留,氣急敗壞的溫汐衝上前想阻攔,卻被碧情伸手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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