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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任冬靈的憤怒相比,我出了奇的平靜。
只是淡聲回了一句:“沒做!”
她似乎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麼的理直氣壯。
愣了兩秒,才問道:“你什麼意思?”
“你把我賺得錢全都給蔣鴻運,我不想幹了,這很難理解嗎?”
“任冬靈,你不會真把我當怨種了吧?”
任冬靈是一個要面子的人。
不管是在任何人面前。
聽見我的話,她臉色黑了黑。
爭辯道:“你亂說什麼,什麼你的錢我的錢,那不是我們的錢嗎?”
“再說了,要是沒有鴻雲的商鋪,你能賺到錢嗎?”
話落,她不再給我反駁的機會。
迫不及待的轉移了話題。
“你難道就因為這個,就公報私仇,故意不做飯?”
“鴻運他媽過兩天過生日,專門定了我們店,還不是照顧我們生意?”
她這句話說完,我當時就沒忍住笑了一聲。
“照顧我生意?這話說出來,你自己笑了沒有?”
任冬靈大概是聽出了我的話外之音。
臉上微微有些不自然。
嘴上卻毫不心虛的說道:
“鴻雲又不是給你錢!”
“他定在我們這裡,還不是看好你的廚藝,你能不能不要再鬧了!”
又不是不給我錢。
這句話說得簡單,可蔣鴻雲有一次做到過嗎?
他們孩子五歲生日,在這裡定了三桌。
蔣鴻雲談生意,在這裡定了一個星期。
每次都說會給的,會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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