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她們欠我的。
她們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讓她們千百倍地還回來。
那年冬天，下了一場罕見的大雪。
貧民窟的街道上結了厚厚的冰。
我坐在開著暖氣的邁巴赫裡，停在了一條骯髒的小巷口。
車窗外，蘇婉正為了搶一個廢紙箱，和一個拾荒老頭大打出手。
她臉上滿是凍瘡和泥汙。
老頭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把她踹進了雪坑裡。
蘇婉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死死咬住老頭的手腕，像一條瘋狗。
我推開車門，踩著高定皮鞋，一步步走到她們面前。
我一腳踢飛了那個沾滿泥水的紙箱。
紙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砸在蘇婉的臉上。
蘇婉抬起頭，看到是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屈辱。
“蘇阿姨，響應環保是好事，這是賞你們的。”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硬幣。
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五十塊。
我把那些硬幣高高拋起，任由它們散落在骯髒的雪地裡。
“這個月的生活費，省著點花。”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出了她曾經對我說過的話。
話音剛落，躲在角落裡的蘇琪拖著瘸腿衝了出來。
“錢！我的錢！”
蘇琪撲到雪地裡，瘋狂地用凍僵的手去摳那些硬幣。
蘇婉見狀，也紅了眼，撲上去和自己的親生女兒搶奪。
“你個死丫頭，這是我撿垃圾換來的命，你給我鬆手！”
“媽，我腿疼，我要買止痛藥，你把錢給我吧！”
母女倆在泥水和雪地裡大打出手。
蘇婉扯著蘇琪的頭髮，蘇琪撓破了蘇婉的臉。
她們互相咒罵著對方，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洩在彼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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