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上船後窗簾就被拉上了，差不多開了三個小時。”
“周圍有什麼明顯標誌？”
“東邊有一座紅白燈塔。”
“北邊能看見六臺風機。”
“這幾天晚上，都有一艘白色貨船靠岸。”
我快速記下。
“其他人怎麼樣？”
“都活著。”
老趙的聲音突然啞了。
“孫浩可能撐不住了。”
孫浩上車前就發著燒。
第五天以後，他沒拿到藥，還被逼著連續工作。
昨晚他燒到神志不清，從椅子上摔下來。
一個看守嫌他裝病，朝他肚子踹了兩腳。
高明遠就在旁邊。
他只說了一句：
“幹不了活的人，留著也是浪費。”
裝置間外突然響起腳步聲。
老趙立刻噤聲。
有人隔著門罵道：
“線路修好了沒有？”
另一個人回了一句：
“姓趙的還在一樓，裡面沒人。”
腳步聲逐漸遠去。
老趙重新開口。
“第一批是技術崗。”
“十點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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