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沒少。”
陳浩拄著柺杖來找我。
他站在病房門口，臉憋得通紅。
“川哥，我以前嘴賤。”
“你要生氣就罵我。”
我看了一眼他腿上的固定支架。
“疼嗎？”
“疼。”
“那就記住。”
我把水遞給他。
“有人拒絕一件事，不一定是在掃興。”
“也可能是他發現了危險。”
陳浩低下頭。
“我記住了。”
小孟也向我道歉。
她承認自己當時害怕高明遠取消旅行，才會跟著大家擠兌我。
我沒有說沒關係。
辦公室裡那些譏諷是真的。
如今他們的後悔也是真的。
我願意救人。
但我沒有義務替他們刪掉做錯過的事。
老趙出院那天，抬起沒受傷的胳膊抱了我一下。
“陸川，我欠你一條命。”
“是你自己把訊息送出來的。”
他笑著吸了口涼氣。
“行，那就欠半條。”
數月後，高明遠和相關人員進入司法程式。
公司被查封，員工們也陸續找到了新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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