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宋昕沒有拒絕她的提議，轉身朝浴室走去。
半分鐘後，隔著浴室被關上的門，裡面傳來衣服脫掉的動靜，以及嘩嘩的水聲。
就是現在——
季棲音連忙小跑到冰櫃前，用紙巾吸乾地毯上的牛奶，再將濺到櫃門上的液體也擦拭乾淨。
至於打碎的檯燈……等宋昕問起來了，就說是自己不小心碰到的。
季棲音自認為計劃得天衣無縫。
她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浴室門被悄無聲息地開啟，腳步逐漸朝她逼近。
“你在做什麼？”
宋昕嗓音平淡，落入她耳中卻猶如一道驚雷。
季棲音僵住了，希望只是自己的幻聽。
可冰櫃鏡面上倒映出的人影，離她越來越近。
鏡面中挺拔的身影彎下腰來，幽涼的氣息拂在季棲音頸後。
“嘖……”宋昕語氣似有惋惜，“被你發現了呢。”
不是的……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季棲音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轉過了身：“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嗎？”宋昕微笑著道，“我是說……藏在冰櫃裡的東西被你發現了，這可怎麼辦才好？”
事已至此，季棲音再想裝傻也無濟於事。
她抬起手：“我向你發誓，我不會將自己看到的告訴任何人，否則我這輩子天打五雷轟，不得好……”
“噓——”宋昕豎著食指抵上她的唇瓣，將未說出口的毒誓堵住了。
“先老實告訴我，你都看到了什麼？”
季棲音閉上雙眼，破罐子破摔：“有許多針管，還有一些不明液體……”
怪不得宋昕能夠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時刻維持著精力旺盛的狀態。
會不會跟她私底下注射的這些東西有關？
季棲音當然也不想將人想得這麼壞。
可是宋昕的本質就是一名政客。
她能夠為了拿捏住季明棠的把柄，在諾莫之森時對軍校同學的安危不管不顧。
也就能為了立下軍功，注射來路不明的違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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