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彎下腰，指尖輕撫上女人滾燙的臉頰：“很難受嗎？”
“唔……”季棲音眼神迷離，“你回來了？”
宋昕在床沿坐下，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隨後不由分說地握住她的腳踝，將枕頭扔到一邊去。
裙襬下傳來的涼意，讓季棲音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都做了什麼。
她有些難為情，想要將身體縮起來，卻被宋昕帶著厚繭的掌心壓住了膝蓋。
“躲什麼，不是要看醫生嗎？”
宋昕的口吻涼幽幽的，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危險——
“正好，我在學校也學過不少醫學常識，讓我來給你檢查一下好不好？”
說著，她拉開了床頭的抽屜，取出裡面的一次性手套。
這手套原本是之前給季棲音塗藥時準備的，現在派上了用場。
宋昕慢條斯理，雙手都戴上了手套。
但這並不意味著，季棲音就有時間將腿縮回去。
恰恰相反，纏在她膝彎處的豹尾，比宋昕的手掌還要用力，不給她半點掙扎的機會。
“宋、宋昕……”季棲音慌了神，想起了求饒，“你先放開……呃……”
啪——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她的話。
季棲音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宋昕。
宋昕卻一臉坦然：“這是在檢查期間，請病人注意自己的身份，使用正式的稱呼。”
正式……的稱呼？
季棲音腦子裡都是懵的，不明白宋昕在說什麼。
直到宋昕整理了下戴到腕間的橡膠手套：“現在，宋醫生要為病人進行檢查，你準備好了嗎？”
不……
就算腦子不清醒，季棲音也想得到，這不會是什麼正經檢查。
她無助地搖著頭。
換來的卻又是一巴掌。
“躲什麼？”宋昕不緊不慢地，“不是你自己哭著喊著要醫生的嗎？還是說我這個醫生讓你不滿意，你想要換別人來？”
詢問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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