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婚紗照，要舉辦婚宴，還要在教堂宣誓……”
季棲音只會點頭——
“嗯。”
“好。”
“都可以……”
她唇邊掛著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還有什麼要求沒有，最好都說清楚，我好確定要不要答應。”
“音音。”
宋昕彎下腰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提出她最迫不及待的要求：“我可以吻你嗎？”
做都做過不知道多少次了，現在又變得這麼純情。
真拿她沒辦法。
季棲音沒有回答，只是抬手勾住了宋昕的脖頸，將臉仰上去。
……
這一天，全星際的網路都癱瘓了。
——新聞中早已去世的季棲音，在社交媒體上死而覆生，更新了一條圖片博。
至於圖片的內容，更無異於往沸騰的油鍋裡扔了一枚炸.彈。
是兩隻交握在一起的手。
兩隻手的無名指上，分別戴著一枚鑽戒和銀色素戒。
從照片的背景，不難看出她們是在婚姻登記所。
一開始，大家都猜測季棲音是被盜號了，並譴責盜號者不應該這樣吃人血饅頭。
即便有粉絲很確定，戴著鑽戒的就是季棲音的手，也被淹沒在路人的正義評論裡。
直到十幾分鍾後，季棲音更新了第二條博文——
【該選哪一套婚紗好呢？】
這是一張對鏡拍。
照片裡，出現了季棲音的臉，以及穿在她身上的婚紗照。
比她穿婚紗照更讓人震驚的是，站在她身後穿著同款婚服，顯然是新婚物件的那位。
——宋昕正低著頭，眉眼間是出現在聯邦新聞裡時從未有過的溫和，抬手為女人整理婚紗背後的蕾絲花帶。
AI。
這絕對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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