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的身份,在“假死”的時候被那個神秘組織的成員喊破過。那很可能,她曾經的怪盜淑女身份,在那個組織的人眼裡也是透明的。現在,怪盜基德是死亡狀態,而怪盜淑女隱退許久,她又經常在日本出現照顧自己的孩子,那個組織的人才會放鬆警惕。如果她繼續以怪盜的身份出現,那神秘組織很快就會發現威脅,之後……就會像殺死她丈夫一樣,殺死她吧。
她的安危倒還好,但快鬥年齡還很小。
而且,“怪盜基德”必須沈寂更多年才行。必須讓那個神秘組織的人不再懷疑怪盜基德的死亡。哪怕一點可疑都不行。
黑羽千影的打算,是盯緊這位面具人。她認為面具人的活動範圍在拉斯維加斯的話,她或許可以根據面具人的活動途徑弄清楚神秘組織在拉斯維加斯的佈局。
面具人這次直接從另一個組織的人手裡偷走寶石,這個行為似乎代表面具人在神秘組織的地位不低。
“不一定,那兩個黑衣人看上去就是小嘍囉。”仁王說。
仁王沒有隱瞞。他將自己見到的場面說了一遍給黑羽千影聽。調查神秘組織也是他的目的,那畢竟是他老師的仇人,他既然做了黑羽盜一的學生,自然要替老師報仇。
他的坦然態度也被黑羽千影看在眼裡。怪盜淑女不由得認為仁王是個膽子很大,對人過於誠實的好孩子——幸好仁王不知道這個評價,不然自認為是欺詐師的仁王反而會被這個評價而弄得炸毛。
先和黑羽盜一,黑羽千影分別相處過,已經是黑羽盜一學生的仁王,在和黑羽千影相處時不由自主展示出了他自來熟的一面。
黑羽千影也很快培養出了對他的信任。
仁王在黑羽盜一家學習的時候,知道工藤優作和黑羽千影的聯絡十分緊密。在日本時,黑羽千影會更換面具去找黑羽盜一,並讓黑羽盜一幫她處理需要用到的所有面具和易容工具。而在美國,這個工作則是由工藤有希子來完成。工藤優作希望幫助自己哥哥調查神秘組織,每次也會和妻子同行。
於是,仁王很快也見到了工藤夫婦。
“……誒?調查另一個組織?他看上去還是個中學生吧?”工藤有希子有些驚訝。
工藤優作則推了推眼鏡:“那孩子確實在調查一個組織,但他看上去並沒有深陷仇恨。”
“這才更難辦啊。”黑羽千影說,“他是很理智在做‘報仇’這件事,而不是被情緒引領著。不是因為衝動而是想好了要做什麼,並決定直面危險……我根本沒辦法說服他放棄仇恨好好讀書好好生活。”
“他認為自己正在好好享受生活。他有自己的興趣愛好,也在自我學習,報仇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他是這麼說的。”黑羽千影嘆了口氣,“一開始我還覺得那孩子有些可疑,但相處下來卻覺得我們很投緣。結果想要說服他放棄仇恨卻做不到呢。”
“因為千影你自己也在調查神秘組織,想要報仇吧。”有希子說。
“是啊,我沒辦法用自己的經歷說服他。”黑羽千影也覺得很奇妙,“雖然只相處了幾天,但那個孩子很特別。”
“對了,那孩子還說,他在調查的組織,也在被很多官方組織調查,比如CIA和FBI,有一個FBI探員還打算讓他接受證人保護計劃。但他想要拒絕。”黑羽千影看向工藤優作,“優作桑是FBI的顧問吧?”
“FBI在調查的組織嗎?或許是保密行動……雖然是顧問,但通常我只負責轉移到FBI的刑事案件,對暴力組織的行動和反·恐,反諜,金融案件這些,不會讓我參與的。”工藤優作想了想,“你看上去很喜歡那個孩子啊,千影。”
“那個孩子很特殊。他第一次見面就看出我在易容狀態中。”黑羽千影說,“這是很特別的能力。”
工藤有希子驚訝地睜大眼睛:“誒?看穿了易容?我的易容可是從老師那裡學的!”
“是啊,我一開始嚇了一跳呢。”黑羽千影頓了頓,“我還試探了一下,他並不認識莎朗,也不認識你。”
“原來如此,所以千影希望我見一見那個孩子嗎?”
於是仁王就這樣見到了工藤優作。工藤有希子是以黑羽千影請來的化妝師的身份出現的,同樣沒有用自己的真面目,但仁王還是一眼認出了易容。
“因為感覺不對。”他說,“人的氣場是很奇妙的。”
“說起來,我也會一點易容。”他主動道。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