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是想要待在日本。”新一說,“我昨天和阿笠博士商量的,希望可以借住在毛利叔叔那邊,借用毛利叔叔的偵探身份去暗中調查組織……”
這裡出現了一個誰都沒想到的人名。
工藤優作眨了眨眼:“毛利嗎?”
他對這個朋友沒有意見,但是毛利偵探事務所做的主要是找貓找狗和找外遇的業務吧。
“而且,那天我去追組織的人之前,和小蘭一起在遊樂場……玩。那兩個黑衣人,也就是琴酒和伏特加,還和我們一起遇上了兇殺案。他們知道我是誰,也知道我當時和小蘭在一起。所以我想要保護小蘭。”
這個邏輯好奇怪啊。
“如果你想要保護小蘭,你才更不應該和他產生聯絡才對。組織的調查會涉及親人和親近的人,他們本來就一定會調查到小蘭身上……”
“所以我在她身邊,就可以幫她避開組織的調查了!我不會告訴她組織的事,所以小蘭什麼都不知道,那麼只要她‘偶然’避開組織的試探,她就不會有事了。”
新一不想回美國。
他想要留在日本。
在知道組織的總部在日本後,他更不想回美國了。而且他也很擔心小蘭。他知道自己的存在或許會給小蘭帶來危險……但他在小蘭身邊,他就有幫助小蘭躲開危險的自信。
工藤優作了解自己的兒子。
他只是再問了兒子一句:“真的不回美國嗎?你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去美國的話,我大概能聯絡到認識的人,想辦法讓他們將你恢覆原樣。”
“既然那個組織有讓我變成這樣的藥,那就一定有讓我恢覆原樣的藥!”
工藤優作最後還是同意了新一的要求。
不過他和仁王私下裡又聊到了這件事。
“我沒辦法把話說死,因為我認識的人裡,研究這類藥物的科學家其實都沒有已知的成果。”工藤優作有些憂愁地嘆了口氣,“讓人返老還童,這種藥物……我根本不敢讓新一齣現在別人眼前,所以只能拐彎抹角去打探訊息。”
“放心吧,優作先生,我會幫忙的。”仁王說。
工藤優作嘆了口氣:“麻煩你了。本來是我想要幫你的,現在變成我不得不請求你的幫助了。”
“放心。不過優作先生,我把我知道的組織的情報告訴你,但我不會告訴新一。他……有些莽撞。”仁王說,“對付組織是不能莽撞也不能衝動的。”
“你說得對。”工藤優作點了點頭。
之後幾天,工藤優作將新一隨口說的“江戶川柯南”的假名落實到資料上,找了認識的警局的人補充了紙質材料,登記了公民資訊。
世界各地的規則都是這樣,有人脈能做很多理論上不符合規則的事。
工藤優作在多次確認新一想法後,還幫新一辦了帝丹小學的入學申請,讓新一的身份更加“真實”,再去聯絡了毛利小五郎,讓新一寄宿在毛利家,還付了足夠的費用。
中途工藤宅有陌生人潛入。
本來變成小孩那天新一就想回家去拿衣服,但仁王說組織的人很可能會為了確認他的死亡而去他家找線索。
“如果你的衣服被拿走了,那他們就都知道你沒死了。”仁王說。
所以後來新一是在阿笠博士家湊合了一晚上,打電話給優作的時候,優作從美國帶了兩套衣服來,後來又去商場買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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