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老闆是毛利偵探的粉絲嘛!我們的店面也是毛利偵探租給我們的,安室先生還是毛利偵探的大弟子呢。”女店員笑著道。
仁王:“……”
可以的,不愧是波本。
沒能看到波本的熱鬧,但仁王也不太遺憾,畢竟他和波本不熟,甚至沒有見過——仁王和波本只在車站見過一面,還是隔著很遠的距離,那時仁王的注意力在赤井身上,波本的注意力在真純身上,白蘭地則對波本只聞其名不見其人,跡部回FBI以後理論上是見過波本的,但仁王沒有去上這兩年半的班,所以他操縱的跡部馬甲沒有見過波本。
他只是從赤井那裡聽說了波本是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的同期,所以很想看同期執手相望的場景。
沒看到也沒什麼。
“恭喜又獲得了一次冠軍。”萩原笑著道。
仁王隱藏情緒的能力越發精湛,因此萩原沒發現仁王在腹誹和觀察。他舉起飲料杯,笑瞇瞇地,真心在為仁王慶賀。
松田則更直白一些:“好好打網球,以你現在的成績,完全可以成為世界網球名人堂的成員吧,不要摻和到危險的活動裡了。”
雖然一開始只有萩原知道諸伏在臥底,但松田作為萩原的幼馴染,發現萩原不對勁後也堵到了萩原和隱藏的諸伏。那時候諸伏已經帶著萩原和赤井見過面了,雙方達成了基本的合作協議。松田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還抱怨萩原,不讓他也參與進“會談”。但幾個人商量著要不要給還在組織臥底的波本傳訊的時候,赤井就已經自行叛逃了。
萩原和松田本來還有些懷疑萊伊是否真的是臥底。等到赤井叛逃訊息傳開,他們倆也感到了震撼:他們更熟悉的當然是諸伏,但諸伏是被發現了臥底身份好不容易逃走的,如果沒有萩原幫忙,諸伏說他當時可能會選擇自盡。
可是這個萊伊……這個FBI……他被發現是臥底以後大張旗鼓“綁架”組織重要成員並且最後成功反殺了啊?代號成員死了一個(這個指雪莉)傷了一個(這是賓加),親自去追殺的琴酒和朗姆也鎩羽而歸。
諸伏雖然臥底暴露,但到底做了兩年組織殺手,隱藏身份以後還是能從以前的情報屋和認識的外圍成員那裡聽到一些訊息。
而萊伊的叛逃正是那段時間震驚組織的大新聞。
所以諸伏聽到這個訊息以後心裡百味雜陳:總覺得不只是自己,是自己和波本加在一起都輸了啊。
遺憾的是,哪怕如此,理論上作為萊伊後臺的白蘭地也一點事沒有。
但後來諸伏和波本聯絡上,知道威士忌也沒事以後,諸伏就知道,這些組織權力頂層的成員沒那麼容易受牽連了。
而對於松田,則是他剛知道自己的兩個同期在臥底,就知道其中一個同期已經臥底失敗身份暴露必須以假身份活著,以及警局內部還有不法組織的臥底,所以同期甚至不能和警局聯絡。幫助同期的反而是FBI的臥底,而那個FBI的臥底還搞了大事……
等他知道,FBI臥底的幫忙也有仁王這個小鬼在其中牽線,而這個小鬼似乎就是想要促成合作以對付組織以後,他的怒氣就在不斷積攢之下要越過安全線了。
“那個小鬼和你們臥底的組織有仇?hagi!你都沒和我說!”松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高興,反正他就是很不高興。
萩原:“唔,因為大部分內容是我猜到了以後去問小仁王的嘛。小仁王不會主動坦白的。”
“而且他也沒有沈溺於報仇。”萩原當時嘆道,“我本來還擔心他的,但現在想想,他不放棄報仇的同時也沒有放棄自己的生活。”
“這孩子以後會成為不得了的人的。”他說。
聽到這裡,諸伏忍不住開口:“你們兩個一口一個‘孩子’的,仁王君已經成年了吧。”
“是啊,還是東都大學的高才生呢。”萩原笑了笑,“剛認識的時候他還是孩子,就不知不覺……”
“而且那小鬼就是又任性又放肆啊。膽子大得要死。”松田評價。
“而且那傢伙居然和FBI也有聯絡……”松田皺起眉,“感覺他更信任那個FBI啊。”
“但總結一下,那個FBI探員真的很厲害。”萩原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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