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大概知道,琴酒和伏特加去做過山車大概是去觀察交易現場的。過山車的頂點可以縱觀全場……但選擇過山車而不是摩天輪肯定是伏特加想坐。琴酒那傢伙有時候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對伏特加很好。”宮野志保環胸道,“我當年離開之前確實分了一批試驗藥物下去……”
“但那些藥甚至沒有透過動物驗證,所以我本來是打算用動物來做實驗的。但BOSS說先動物再人體太慢了,所以掉了一批淘汰的外圍成員給我,還將我做出來的成品當作行動組的‘武器’用。”宮野志保說到這裡露出了有些痛苦的表情。
明美看著她,擔心道:“志保,現在你不需要做這些了。”
“反正,白蘭地,或者說萊伊叛逃的時機剛好。淘汰的成員還沒到我這裡,還沒開始做實驗,我就離開了組織。”宮野志保說,“如果真的讓他們成為我的試驗品,那我……我的精神狀態會更糟糕吧。”
宮野志保其實知道自己的心理狀態不好。
神經衰弱讓她夜晚難以入眠,腦海中時常湧現出極端的幻想……身為科學家的她,怎能不明白自己的狀況。但因為有姐姐在身邊,她總是將這些情緒深深隱藏,不願讓姐姐為她擔憂。
此時宮野志保也只是對姐姐微笑,帶過了自己在知道要人體實驗時的痛苦:“我和琴酒說過藥物問題很大,琴酒應該是把藥當作毒藥用的。”
“所以那個偵探,因為藥物被毒死了嗎?”她問。
仁王搖了搖頭:“他變成了小孩。”
宮野志保猛地站了起來。
仁王則用很認真的語氣,鎮定道:“宮野志保,你沒聽錯,我也沒開玩笑,他沒有死,還活著,但變成了小學生,身體年齡大概只有七歲。”
宮野志保又陷入了沉默。
然後她報出了一串資料:“這是我在組織里的實驗記錄分組表,這是我做好標記的隱藏實驗記錄,還有,如果琴酒還在用那個藥的話,組織應該會要求琴酒記錄藥物結果,白蘭地可以檢視藥物的使用結果。”
“仁王,我想見見那個活下來的人。”
仁王思考了一會兒:“我先讓白蘭地把你以前的實驗記錄查一下,還有藥物的使用記錄。”
“如果沒有組織里的實驗資料,你能夠將藥物的成分和反應還原嗎?”他問。
宮野志保搖了搖頭:“這兩年我沒有再研究那個藥了。組織有沒有再找其他人推進這個實驗,我也並不清楚。”
“我下個月來的時候給你答覆。”仁王說,“不是我不信任你,科學家小姐。那個活下來的人,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但你也是白蘭地和……萊伊花了很多功夫才帶出組織的人。如果你重新開始進行實驗,很可能又一次被組織注意到。”
“我當然知道。”宮野志保輕哼一聲,“我才不會懷疑你。”
她說完還瞥了仁王一眼,用有些刻薄的語氣道:“你也不用在這上面這麼擔心白蘭地。他管實驗組不是一年兩年,而是將近二十年。”
“而且……如果真的有人因為我的藥物變成孩子的話,我會繼續研究的。”宮野志保說著皺起眉,“他很可能只是表面上變成孩子,實際上內部的器官呢?身體的細胞呢?那個藥物……那個藥物的藥理反應並不好。”
貝爾摩德不就是如此嗎?表面年輕,實際上內裡千瘡百孔,需要定期用藥物維持生命體徵。
她研究的藥,說實話只是承接了父母的研究成果,沒有新的突破……其實她當時已經有了思路,只是根本不想替組織做實驗。
想到這裡,宮野志保又忍不住緊張起來。
至今,一提到組織,她仍會不由自主地緊張,彷彿患上了PTSD。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仁王也嚴肅起來。
由於有系統的輔助,加之他擁有眾多身份,因此對工藤新一變小之事並未太過在意。畢竟這個世界的易容術和滑翔翼技術都不怎麼科學,觀眾還總提到不科學的足球。既然如此,這個世界應該是有特殊能力的才對。
但宮野志保的說法應該是,那個藥是有後遺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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