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是皮斯科的養子。”貝爾摩德聳了聳肩,“我就知道你沒記住這個。”
皮斯科……前幾次任務裡被琴酒殺死的組織成員嗎?好像是老成員了,雖然負責經營一個汽車公司但其實根本沒什麼經營能力。
“你不說我就根本不想記住皮斯科那個老傢伙。”仁王毫不留情道,“我賺來的經費反而給他用來發展企業,結果他還一直虧錢。琴酒,你就該早點處理掉皮斯科。”
“他虧掉的錢,夠給你買三個倉庫的軍火和三臺最新款飛機了。”仁王說。
雖然這也不是他用心賺的而是掛機的白蘭地賺的,但這就像是玩經營遊戲一樣,出現在道具欄和金錢欄裡的數值也會刺激到仁王,所以仁王對皮斯科的印象只有一個——敗家老頭。
琴酒則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白蘭地。
貝爾摩德笑起來:“哦呀,白蘭地,韜光養晦主管經營以後,喜惡變得這麼明顯了嗎?”
仁王就笑:“反正皮斯科已經死了不是嗎?而且,雖然是琴酒動的手,但貝爾摩德,你也參與了那個任務吧。”
“姑且算作我對於你們合作時,預設為同一立場的,表態吧。”仁王笑得更溫柔了。
貝爾摩德笑而不語。
她想,就算白蘭地如此作態,也沒人會認為,他真的將全部精力投入到經營中去,且會對某一個人表現出明顯的喜惡。
科恩和基安蒂已經被打發走了,琴酒,白蘭地和貝爾摩德在這裡等愛爾蘭來,因此貝爾摩德忍了一會兒,決定不忍,便直白道:“我本來還以為,你會共情皮斯科和愛爾蘭呢。”
“畢竟,雪莉也算是你的養女不是嗎?”
仁王看了貝爾摩德一眼,十分順暢接話道:“所以我才直接表態,免得你們誤會,我會站在愛爾蘭那邊。”
“那樣的話,一不小心就會被誤傷,然後隨隨便便死掉吧。我可不想死在朗姆之前。”仁王彎起眉眼,“那傢伙上次還和我說,我比他小了四十幾歲,組織總會是我……和琴酒的時代呢。”
將軍。
貝爾摩德本來打算引起琴酒的不滿。但她不會明說雪莉還沒死,因此這番話的攻擊力就並不強。
反而,白蘭地的說法,會讓琴酒意識到,他和白蘭地的關係,在組織其他人眼裡頗為“親近”。換句話說,是他和白蘭地,在組織很多人眼裡,屬於利益同盟。
這個男人可是會為了成為行動組負責人而狠心分手的人啊。貝爾摩德當然知道,她和琴酒在那之前感情就出了問題,但這不妨礙她認為琴酒是個事業心和權欲大於對情愛需求的人。
而在仁王和貝爾摩德唇·槍·舌戰的時候,琴酒一直沒說話。
他似乎在思考,又似乎沒有。
不過,在白蘭地和貝爾摩德不再相互刺激彼此後,琴酒平靜道:“那看來,你們都不介意愛爾蘭的死活。”
仁王失笑:“不錯,琴酒,重點抓得很準。”
貝爾摩德則翻了個白眼。
愛爾蘭來了以後自然又諷刺了琴酒,表現出了明顯的對琴酒的敵視。這時的仁王和貝爾摩德反而不動聲色。
貝爾摩德給愛爾蘭易容,仁王則讓自己的下屬聽琴酒的命令。
然後晚上他就以仁王的身份去找柯南了。
“柯南,你應該聽說了那個案子吧?就是今天上早間新聞的連環殺人案。”他對柯南說,“我有一個重要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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