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公安的風格,如果提前告訴你……那小子說不定會被以保護的名義被監禁。”萩原說,“不過那小子背後有FBI,所以最後肯定不會真的被限制自由,只是那樣一來,雙方合作的可能性就徹底消失了。”
“你上次甚至還為了調查案子把毛利前輩關起來了……”萩原說著說著皺起眉。
正是因為有上次案件的經歷,他才會如此謹慎。
他不希望仁王經歷和毛利小五郎類似的事。
毛利小五郎甚至什麼都沒做,不僅沒有得到額外的資訊,也沒有做什麼真正值得懷疑的事,但還是……
仁王的一些經歷反而經不起推敲。萩原已經接受了仁王的一些“秘密”,比如什麼俠盜欺詐師。因為在一開始就見過仁王用網球打炸彈,萩原對仁王就一直頗為寬容。如果沒有發生上次降谷零剛回國沒多久就撞上那起案件,為了迅速找到真相將毛利小五郎關起來的事,他或許真的會和同期講述自己和仁王的一些經歷,就像是他一開始都敢把諸伏帶到仁王的公寓裡一樣。
降谷零則說:“如果和你們見面的人背後真的是FBI,那該有的合作也不會因為我做什麼而被取消。”
“如果他真的對FBI來說那麼重要,他就不會被派去和你們談話了。”
然後他就見到兩個同期微妙的表情。
……嗯?他的理解應該沒錯啊?一般這種被派出來試探性談話的人,都是預設要直面一些危險的人。
兩個同期閉口不言,降谷也沒有追問。
他當然想要知道答案,也有些焦慮,但兩個同期的安全又安撫了這種焦慮。他覺得局勢十分被動,但沒有情緒化處理的意思。
“我必須先弄清楚前幾天發生了什麼。”他說,“那個名單的真實性,我會先透過組織的渠道查清楚的。”
波本重新迴歸組織了。他在組織位於東京的幾個小據點轉了幾次,終於在某次見到了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調侃他:“我還以為你被朗姆派出去做什麼高難度任務了。怎麼還潛伏到毛利小五郎身邊去了?那個蹩腳偵探還成了你的師父?”
波本假笑:“朗姆大人讓我密切關注毛利小五郎,認為他和FBI有關係。”
朗姆確實是這麼和他說的。
雖然降谷零也覺得毛利小五郎很冤——毛利前輩非常無辜,和哪方都沒有關係,但確實很好利用,可能某個背後的人也是這麼覺得的。
波本不打算和貝爾摩德掰扯自己的任務。
他按照慣例和貝爾摩德繞著彎說了好一番意義不明的話後,才試探道:“你們前幾天好高調啊。”
“啊呀,連你也知道了嗎?”貝爾摩德挑眉,“也對,琴酒的調貨記錄就擺在那裡。”
“武裝直升機。”波本心頭一跳,表情卻不變,“真是浪費。”
“是在為朗姆鳴不平嗎?”貝爾摩德笑道,“能在三天內完成朗姆要求的任務,彌補上了朗姆的紕漏,替琴酒付錢也是理所應當的。”
波本:“……”
所以,確實是組織的直升機,琴酒開的,琴酒開出來以後直升機直接報廢了(既然如此那肯定是赤井做的了,他就知道赤井就是還活著!),然後這個報廢的錢由朗姆報銷。
聽起來他上司很無辜,但貝爾摩德又說這個任務本身是為了給朗姆彌補失誤……
波本在貝爾摩德面前自然是不會表露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的。
他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隨口說著“朗姆大人可不希望用這種方式完成任務”,又找了藉口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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