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貝爾摩德。”仁王說,“以防你突然對我動手,我提前告訴你,我也有軟肋。”
貝爾摩德突然笑了。
她看著面前的百合花,笑道:“我可不喜歡百合花。白蘭地,真是敷衍的手法啊。雖然說有軟肋,但你的軟肋到底是誰,我還不知道呢。”
“那你至少知道,你想殺死的人,是我救下來的。”
貝爾摩德的眼神於是又冰冷下來:“即使如此,還認為我會和你合作嗎?”
“為什麼不呢?”仁王莞爾,“你現在無法確定我到底掌握了你多少軟肋……況且,我的軟肋,和你的軟肋,顯而易見站在同一邊不是嗎?”
“你不正是因為如此,才放棄了殺死那個人的嗎?”
貝爾摩德嘖了一聲。
她將百合花丟到了路邊的垃圾桶裡:“我沒有放棄。”
“誒,那可是我剛買的。”仁王用惋惜的目光看著那束百合花。
他這副樣子反而讓貝爾摩德的臉色稍微柔和了一些。
“我給琴酒打電話。”認為已經磋商結束的貝爾摩德迅速切換到任務狀態中,“被警方帶走……但你認為,她還會回到這個樂園來。”
仁王就拿出一份宣傳單:“這個摩天輪,夜裡可以看到五彩燈光。”
“五色”解密起來不難。貝爾摩德和白蘭地都知道,庫拉索看似是朗姆的秘密武器,其實是朗姆隨時可以拋棄的道具。琴酒也在接到任務後從貝爾摩德的態度中窺見到這一點,因此接到電話的琴酒並沒有覺得“這就找到可以讓庫拉索恢覆記憶的地點很巧合”。
如果是好人,琴酒或許會想,可能警方會自己去列印一份五色卡片,或者找到五種顏色的熒光棒,讓庫拉索恢覆記憶。
但琴酒不是。
琴酒的風格就是,“一網打盡”。
所以他說:“既然摩天輪很可能成為警方讓庫拉索恢覆記憶的地點,那就在上面裝炸彈吧。”
他很滿意貝爾摩德和白蘭地的速度:“如果今晚庫拉索沒有過來,就聯絡朗姆,讓他找警方的線人打探訊息。”
這時候貝爾摩德和仁王都不會說,他們也認識警方的人——庫拉索是朗姆的下屬,當然朗姆自己找人去確認資訊。
“琴酒,警方很可能帶庫拉索來到這裡,但並不只是為了讓庫拉索恢覆記憶。”他提醒琴酒。
琴酒瞭然道:“啊,我當然知道,他們想要引出我們……那就讓他們看看,組織的底蘊吧。”
仁王:“……你是不是又想調直升機?”
“倉庫不是進了新款嗎?”
“那是你上次讓直升機炸了以後重新買的。”仁王的語氣變得平直,“琴酒,如果BOSS怪罪,我可不會替你說話,也不會再替你付錢了。”
“BOSS會付,或者朗姆。”琴酒的語氣中露出一些狂熱來,“輪不到我付錢。”
仁王的心則因為琴酒這番話沈下去。
不對,這不會是琴酒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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