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之所以會讀取你……是因為,在任務的最後,我的搭檔,選擇了背叛,背叛我,和我的國家。”蘭波這麼說著,語氣悲傷。
這是八年前他完全不能接受的,但在此刻,他面前就是中也那雙彷彿藏著烈陽的眼睛時,他突然就明白了當時搭檔的想法。
或許在搭檔的眼裡,他固執地要將中也帶走的做法,也是一種背叛。
是一種,“原來你也將我看成能夠掌控的工具”,這樣的背叛。
但不是這樣的,在蘭波眼裡,魏爾倫是搭檔,是同伴,是想要好好對待的人。
但八年前的他還不懂。他年紀很小就成為了特工,因為是超越者所以接觸到的都是更深層次的博弈,是國家與國家之間利益之爭後生成的任務。毀掉魏爾倫實驗的記錄,帶走魏爾倫,或許是他做過的最叛逆的事,所以當時蘭波將自己的名字給了魏爾倫以後,就認為魏爾倫會懂。
可實際上呢?
實際上魏爾倫沒有經歷過正常的生活,沒有感受過正常人類會有的感情,他,他和麵前的中也比,更像是兵器而不是人類。
可悲的是,那時候的蘭波自己,也更像是個武器,所以他沒有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好悲傷啊。
蘭波這麼想著,一邊說著我想起來了爆炸前我的搭檔突然背叛並且對我動手。
“原來如此,別國特工突然內訌產生的戰鬥引來了軍警,軍警和部隊的追擊又讓你們不得不在逃亡中讀取中也。”太宰分析著。
蘭波頓了頓,轉向仁王:“你做了什麼?”
“Puri,不好意思。”仁王沒什麼誠意地道歉,“你的精神意志很強,所以就算我想要透過精神共鳴的方式去獲取你的記憶,其實也做不到,不過共鳴過程中,強化精神和情緒的做法,大概讓你回想起過去記憶的同時,也進一步被喚起了當時的情感吧。”
仁王側頭看向蘭波:“其實我什麼也沒讀到。”
“你這麼說,我就不會相信你什麼也沒讀到了。”蘭波說,“現在你們打算怎麼做呢,殺死我嗎?”
“居然說這種話。蘭波君,不如說說你的那個搭檔吧,不是和中也君的情況很相似嗎?”仁王說。
蘭波看他一眼:“所以你確實讀到了。”
“沒錯,魏爾倫的經歷,和中也很像。”
他簡單講了講自己和魏爾倫搭檔的過程,並做了一定程度的任務美化。
突然得知世界上還有同類的中也露出一個很難形容的表情。
而太宰則從仁王的問話,和蘭波的回答中意識到了什麼。
“這位魏爾倫先生,應該還活著吧。”
蘭波誠實道:“我當初沒有殺他,以他的能力,日本其他人也沒辦法留下他。”
“雖然不知道他這麼多年都沒有再出現的理由,但應該不可能是像我這樣失憶了。我不確定他這些年是不是回國繼續做任務了。如果他願意回去,至少我的國家是不會和他鬧翻的。”
太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總覺得……”
“會來吧,這位魏爾倫先生,一定會來橫濱找你的。”仁王吐槽道,“所謂搭檔的羈絆不就是這樣,說著要保護他找到他就來了。”
“這種話聽起來有點奇怪。”蘭波皺眉,“他會來,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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