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後蘭堂決定要去調查仁王說的軍警的實驗。雖然仁王手上沒有什麼線索,但蘭堂表示他自己也調查了相應的實驗室,確實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所以他會繼續調查下去。
蘭堂這麼說了以後,中也意識到可能自己確實還存在第三個同類——已經存在的第二個同類讓他有一些遐想,但並不多,他認可自己是人類,也有想要珍惜的同伴,想要找到同類的心情大概類似於“想知道和我一樣的人是怎樣活著”的普通好奇心。
一直像道具一樣站在旁邊的前代首領聽完了這群人的討論,忍不住道:“真是感人肺腑的‘忠誠’啊。”
蘭堂就說:“我現在是蘭波,忠誠的物件自然是我的祖國。”
太宰笑了兩聲:“您居然覺得我對森先生有忠誠嗎?”
“至少當初你替他做證的時候,可不是茫然無知的,被完全利用的樣子。”前代首領說。
太宰好奇道:“死了也有記憶嗎?”
前代首領誠實道:“本來是沒有的。但死亡後短暫的時間裡,因為不甘而留存下來的情緒,記錄下來了當時在那個場景下發生的事,那些記憶在被讀取後重新浮現出來,連帶著以前的記憶一起被刻在了人格方程上。”
“老夫一直認為自己的靈魂依然活著呢,見到上位的後繼者所認為的重要的學生,並沒有那麼在意他,還是會感到欣慰的。”
太宰沉默兩秒:“但森先生本來就不認為我會忠誠於他。”
聽到這裡,終於明白前代首領意思的中也啊了一聲:“森首領嗎?是個不錯的人,但我沒有要忠誠於他的意思。”
太宰忍不住道:“希望你以後還能這麼說。”
“陰險的傢伙,你這是什麼意思,想吵架嗎?”
已經掉進坑裡而不自知的小矮子啊。太宰想。
兩個人又吵起來了,還是沒什麼營養的話語。
清楚認識到面前只是兩個十五歲小孩的蘭堂忍不住笑起來。然後他又想,自己遇到魏爾倫的時候,也是這個年紀。
魏爾倫……肯定也還活著。
他真的會來找我嗎?
他惆悵了一會兒,忍不住抱怨仁王:“你的異能力到底怎麼回事,對情緒的放大會持續這麼長時間嗎?”
仁王:“……?”
仁王:“Puri,你有沒有想過,和異能力完全沒關係,就是你自己很想你的搭檔。”
“人類的感情是沒辦法受控制的。”仁王故意用詠歎調的語氣說,“你承認吧,你就是很想他。”
“我也沒有不承認我想他。”蘭堂說。
又過了一會兒,太宰和中也吵完了,幾個人又姑且做了口頭協議。之後蘭堂先收掉了“彩畫集”,太宰和中也才把蘭堂放開。
仁王離開前給太宰和中也都塞了情報屋的名片。
“如果有情報需求也可以找我。”仁王說。
他離開以後,太宰才沉默兩秒後,突然道:“真奇怪,欺詐師先生一點兒也不像是道上的人。雖然在做情報屋工作,但感覺是會挑選委託的型別。倒是和琴酒君有種很難形容的融洽感呢。”
“不過,我不會有什麼用到這個的機會的。”他這麼說完以後看了一眼手裡的名片,隨意塞到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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