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圍攻琴酒 小野狗
月光慘白, 為下了車的尾崎紅葉指了路。尾崎紅葉揹著昏迷的次郎,在狹窄的巷道中艱難穿行。次郎肩頭的傷口不斷滲出暗紫色的血液,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讓尾崎紅葉的心揪緊幾分。
“再堅持一下, 拜託。”她低聲呢喃, 與其說是說給次郎聽的, 不如說是說給自己聽的。
拐過又一個街角,一道身影從陰影中緩步走出。
是森鷗外。他穿著整潔的白大褂,與周圍骯髒的環境格格不入。
“看來您需要幫助。”他說。
尾崎紅葉警惕地停下腳步,手已按在刀柄上。但森鷗外只是推開了身旁一扇生鏽的鐵門:“您應該認識我, 金色夜叉小姐。我能處理您揹著的人身上的傷。您應該知道, 如果再拖下去,他很快就會死。”
尾崎紅葉停了下來, 抿了抿唇。
在擂缽街的這個地點, 這個年齡段,還有這樣的外貌……是森鷗外,她知道。擂缽街來了個頗有能力的地下醫生, 據說曾經是軍醫,但犯了錯誤, 在退伍後不但沒能進入政府機構工作, 還落魄得來了橫濱。
這位醫生似乎格外喜歡小女孩。
尾崎紅葉聽過這樣的傳言, 但她沒見過受害者,也沒聽說過其他幫派的人“撿”過受害者。
況且,這時候去挑剔醫生是否是好人完全沒道理。
她自己已經成年(在尾崎紅葉眼裡十五歲就是成年了), 也並不在這位醫生理論上的“狩獵範疇”內。
尾崎紅葉想到這裡, 揹著次郎跟上了森鷗外。
他們走進森鷗外的診所。之後森鷗外帶著尾崎紅葉走進了診所的地下室。
地下室裡,昏暗的燈光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森鷗外仔細檢查著次郎的傷勢,眉頭微蹙:“港口組織特製的神經毒素, 看來前代首領是真的動怒了。”
“你能救他嗎?”紅葉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森鷗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話鋒一轉:“您應該比誰都清楚,港口的那位首領對您的執著。他看中的不僅是您的異能,更是您作為他“作品”的完整性。”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只要您還活著,他就不會放過任何與您有關的人。”
尾崎紅葉沉默著,想起那個老人看著她時狂熱的目光,那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欣賞一件珍貴的收藏品。
“你打算做什麼?”她警惕地看向森鷗外。
森鷗外也不賣關子,直截了當地說:“我可以讓這位先生‘假死’。這樣一來,港口就不會追著他不放了。”
“假死……”尾崎紅葉低喃道。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明白了什麼,銳利的目光射向森鷗外,“你想借此要挾我?”
森鷗外微微一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在港口身居高位的尾崎紅葉,才是有價值的尾崎紅葉。而一個死去的戀人,總比一個活著的軟肋要安全得多。我個人不認為這算是要挾,畢竟您應該也明白,想要離開港口組織,只做到這種程度是不行的。”
在森鷗外和尾崎紅葉“談判”的同時,仁王已經和織田作之助分開。
他和織田作之助的時間把握得很準,剛好交接了狙擊·槍後,港口的人就追到附近了。織田作之助迅速離開,仁王則挑了個角度站在巷口,讓自己完全沈浸入琴酒的角色中,做好戰鬥準備,並讓銀色長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
“貝爾摩德去哪了?”追擊小隊的小隊長停了下來,質問道。他的手下們散開警戒著,一邊圍著仁王,逐步接近,一邊試圖找到貝爾摩德的蹤跡,卻毫無所獲。
琴酒沒有回答,只是舉起了手中的伯·萊塔。子彈破空而出,精準地擊中最前方兩名追兵的手腕,他們的武器應聲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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