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詐師在人氣投票中反向衝刺》第207章 偶遇織田 小野狗(2)

作者:拿鐵不加冰·25天前

將“後退”理解成一種走路的步法,那麼這句話也可以解說成“騎著黑色的馬向前走”。

當然,它也可以理解成“騎著白馬(黑色不是顏色的形容詞,而是光影類的渲染)假裝向前其實在後退”。

它還可以有其他理解。它沒有標準答案。

意志決定這句話所表達的“真實”。

而它的弱點,或者說駕馭它的關鍵,同樣在於此——當多個“逆轉”指令同時作用於同一目標且彼此矛盾時,其規則體系會產生過載、混亂甚至短暫的失效。它無法處理邏輯上的自我指涉悖論。

真正的掌控者,不是一味地使用它,而是要有意識地為它設立“參照系”,引導“逆轉”的方向,甚至在必要時,用自身的意志和行動製造“矛盾指令”,從而在規則的縫隙中奪取主動權。

他無意識已經用過了這樣的能力——比如他身上的特異點。

而事實上,他甚至不需要和別人的異能力對撞。他可以用自己的異能力,製造出他想要的相應效果的特異點。

仁王倒吸一口涼氣。

一面被自己理解的異能力效果嚇到,一面又想,擁有這樣的能力,自己卻一直沒有利用上,實在有些可惜。

濃霧依舊,但仁王撐著牆壁,緩緩站了起來。眼中的迷茫與試探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屬於欺詐師的銳利光澤。他知道了該如何在這片顛倒混亂的領域中,更好地“行走”了。這場戰爭,遠未結束,但他手中,已多了一份關於自己的、至關重要的“底牌”。

濃霧如凝固的灰漿,粘稠得幾乎能抓住人的呼吸。仁王扶著冰冷的磚牆,肋部的疼痛讓他每一次吸氣都像吞嚥碎玻璃。新領悟的異能本質在腦海中迴旋,冰冷而鋒利,像一枚剛剛打磨好的欺詐師底牌。

腳步聲。

不是映象體那種空洞的、帶著規則迴響的步伐。是真實的、帶著重量和生命感的腳步,穩定,甚至有些過於平靜,穿透濃霧而來。

仁王的肌肉瞬間繃緊,右手虛扣,一個微型的、基於邏輯悖論的特異點在他掌心無聲凝聚成型——比之前更小,更隱蔽,像一顆等待引爆的無聲炸彈。他認出了這個腳步聲。

霧牆被一隻戴著黑色皮革半指手套的手撥開。

沙色風衣的衣角先探出來,然後是微卷的紅髮,和一張寫滿倦怠卻波瀾不驚的臉。織田作之助。他手裡握著一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手槍,眼神掃過仁王,掃過他肋下洇開的深色血跡,最後落在地上那枚打碎的透明的異能晶體上,停頓了半秒。

“仁王。”織田作之助的聲音和他的表情一樣,缺乏起伏,卻奇異地穿透了濃霧的沈悶,“傷得不輕。”

仁王緊繃的神經略微放鬆了一絲,但欺詐師的警惕並未完全卸下。他扯了扯嘴角,牽扯到傷口,笑容有點變形:“織田先生。這種時候出現在這裡,可不是明智之舉。”

他記得很清楚,就在濃霧降臨前,他以“琴酒”的身份,明確提醒過這位朋友——橫濱即將成為是非之地,建議他暫時離開。

不過,織田前幾天也說了,他要進入濃霧救人。這時候遇到織田,總比遇到其他人(特別是港口的人)來得好。

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

“琴酒提醒過我。”他平淡地說,彷彿在陳述今天天氣不好,“但我有必須確認的事。有幾個孩子在附近失蹤了。”

仁王微微瞇起眼。織田作之助知道“琴酒”和“仁王”是朋友,也知道仁王是個情報屋,偶爾會接些灰色地帶的委託。他們之間有過交易——織田作之助那精準到可怕的槍法和近身格鬥能力,曾是仁王付費請來磨礪自身戰技的“陪練”。

這是一種建立在金錢、實力認可和某種奇特默契上的關係,不算深交,但彼此知根知底,且互有信任——或者直白一點說,仁王信任織田的人品。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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