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個世界就變得不一樣了?
答案他其實知道。因為貪婪之島,因為大天使的呼吸,因為那張卡片關係到幸村的健康。他太想成功了,太不想出錯了,所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走錯一步就會影響後續的劇情,就會讓他拿不到那張卡片。
但這種小心翼翼,讓他變得不像自己了。
仁王想起在揍敵客家門前訓練的那幾天。
他穿著負重服,一扇一扇地推那扇門,每一次失敗都讓他更清楚自己的極限。純粹訓練的時候其實是快樂的,但他也確實有些迷茫起來了。
然後他想起離開揍敵客家的時候,奇犽從大門裡跑出來的樣子——那個銀髮的小孩跑得飛快,風吹起他的頭髮,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奇犽特有的、什麼都不在乎的笑。那是自由的笑,是掙脫束縛之後才會有的笑。
那一刻仁王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奇犽能跑出來,不是因為小杰推開了門,而是因為他自己想出來。他自己做的決定,他自己走的路。
如果仁王一直這樣瞻前顧後、畏手畏腳地跟著劇情走,那他永遠只是一個旁觀者,永遠拿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下定決心的那一刻,仁王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松開了。
所以他在告別之前,對小杰和奇犽說了那個故事——添油加醋的,誇張的,但每一個字都是真心的故事。所以他在天空競技場的門口和他們告別,沒有留戀,沒有猶豫。
他需要自己走一段路。
無人的巷子裡,仁王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感受著周圍的氣息——沒有人,沒有念,沒有任何窺探的視線。
然後他關掉系統介面,開始易容。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第一次真正使用自己的能力。不是那種簡單的幻影,而是更覆雜的、需要層層疊加的偽裝。
他先從面部開始,調整骨骼的輪廓,改變皮膚的顏色,然後是髮型、瞳色、表情——每一個細節都要到位。接著是身形,讓肩膀更寬一些,讓身高增加幾釐米,讓走路的姿態都變得不同。
最後是幻影。
很純粹的幻影,沒有用念,因為如果將念能力開發成類似幻影的效果,非常浪費。哪怕沒有用念,他的氣息也完全改變了。如果有人用念來感知他,只會覺得這是一個陌生人。
仁王站在巷子裡,活動了一下身體,確認每一個細節都沒有問題。然後他走出巷子,朝天空競技場的大門走去。
排隊報名花了幾個小時。
天空競技場永遠不缺挑戰者,從世界各地湧來的人排成一條長龍,在大廳裡緩慢地向前移動。
輪到他的時候,工作人員在電腦上查了一下記錄,抬起頭看著他。“衝矢先生嗎?上一次您的成績止步於199層。因為沒有挑戰200層,您的成績沒有完全保留。按照您之前留下的勝場來計算,如果您要繼續挑戰,可以從90層開始打起。”
一般來講打到過100以上的選手,短期內再次挑戰是可以從低樓層打起,而不是從頭開始的。所謂的低樓層即指的100以下。
仁王點了點頭。“就從90層開始。”
工作人員遞給他一張新的參賽卡,告訴他可以到九十層的場地邊等候比賽。
仁王接過卡片,轉身離開櫃檯。
九十層。從那裡開始,一路打上去。不會太久,也不會太輕鬆。但這一次,他不會再壓制自己了。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打,用仁王雅治的方式——雖然他還是頂著“衝矢昴”的臉。
並且在這個過程中明晰自己要怎樣的念能力。
變化係為主,具現化係為輔,還有一點強化系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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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