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二次去天空競技場,並沒有打太多場比賽,而是隻去見了雲谷。
天空競技場兩百層以下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鍛鍊價值了,而要開發念能力的話,他依然認為前幾個世界的經驗很重要,沒必要以短擊長,因此打算開發具有控制和佈局能力的念能力。
這個世界的念能力需要制約,因此沒辦法像上個世界一樣直接獲得概念性的能力,也無法像在異能力那個世界一樣,開發出類似言靈的能力。沒辦法參考從前的經驗,仁王在參加獵人考試時便一直有些迷茫。
雲谷教給他的心源流體系幫他理清了很多基礎概念,而他自己在實戰中的摸索,也逐漸讓一個模糊的構想變得清晰起來。擂臺那種需要控制距離的打法不適合他,或許是友客鑫這樣的亂局才適合他進一步開發自己的念能力。
他需要一種能發揮變化系特質、又能利用臨近的具現化系和強化系的能力。一種他熟悉的、能用直覺去駕馭的形態。而他已經有了思路。
網球。
他一直持續不斷地打了那麼多年的網球,初衷只是不想遺忘自己真正的過去,想要讓最後迴歸自己世界時自己還是那個鍾愛網球的仁王雅治。
但這麼多年下來,被動地,打網球的那種手感、那種節奏、那種對旋轉和軌跡的掌控,已經刻進了他的肌肉記憶。
如果能把念附著在“網球”這個載體上,用網球比賽的規則來約束戰鬥,那他就能把不擅長的近戰轉化為擅長的遠端對攻。
當然,所謂的“網球”不一定是實體網球,或者說肯定不是。
他不是放出系,也沒必要訓練放出系能力,讓念力只成為網球的模樣。只要在他眼裡是網球就可以了,不需要有完全和網球一致的形態,畢竟變化系重要的是念力的性質變化。
他選擇網球這個設計,反而是為了給念能力設定一個合適的制約。
制約是力量之源。他需要給自己的能力加上限制,才能換取更強的效果。他想到了網球比賽的規則——回合制,場地限制,發球權,得分制。
這些規則如果變成念能力的制約,會怎麼樣?
仁王花了整整三天時間,把自己關在旅館裡,反覆試驗。他先用念具現化出一把網球拍——不是普通的球拍,而是他記憶裡自己在立海大用的那把,握柄的纏帶手感、拍面的磅數、甚至邊框上那道小小的劃痕,都一模一樣。球拍在他手裡微微發光,然後穩定下來,變成實體。
然後是球。他把氣凝聚在左手掌心,壓縮,旋轉,塑形。一顆明黃色的,可以定義為“網球”的念團出現在他手中,表面流動著淡淡的念力光澤。他站起來,在狹小的房間裡擺好姿勢,拋球,揮拍。球撞在牆上,彈回來,他接住,再拋,再打。一遍又一遍。
這只是普通的念團,只是形狀像網球而已,並沒有經歷像是赤井能力那樣的壓縮成念力子彈的流程——那是放出系的效果了。他倒不是不能做形狀壓縮,而是再在能力中加入放出系效果,能力開發反而會事倍功半,能力的效果也會被削弱。
第二天,他找到了讓球旋轉的方法——側旋、上旋、下旋,每一種旋轉都會改變球的軌跡和撞擊效果。第三天,他開始嘗試在球裡注入更多的念,讓旋轉本身成為這顆球的一部分。
「側旋球·界」是最先成型的。球帶著強烈的側向旋轉飛出,擊中對面的牆壁後沒有直接彈回來,而是沿著牆面橫向滑行了一段距離,然後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彈射出去。如果這是戰鬥,這一球足以封鎖對手的走位,迫使對方移動到不利的位置。
然後是「上旋球·滯」。球落地之後沒有馬上彈起,而是在地面上旋轉了一瞬,像是粘在了那裡。那一瞬間的停滯,足以讓追擊的對手失去平衡,或者讓逃跑的對手慢下腳步。
「下旋球·墜」花了他更長的時間。他需要讓球帶著足夠的下旋,讓空氣阻力異常增大,讓軌跡變成高拋物線,讓落地時產生衝擊波。他試了上百次,終於在旅館附近的公園裡成功了一次——球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巨響,草皮被壓出一個淺坑,周圍的泥土向外翻卷。
至於「零式·封」,他還在摸索。那需要將變化系的能力推到極致,讓球幾乎不旋轉,但內部高度凝縮。這種凝縮狀態會帶來“停滯”效果,或者說所謂的凝縮其實是吸附,利用念力的旋轉效果,將對手的念力“黏”在球上,造成一切攻擊“停滯”的效果。
他隱約感覺到,這一招需要的不是技巧,而是對唸的極致掌控——他還沒到那個程度。
能力的形態也漸漸固定下來。當他具現出球拍、披上以氣編織的“運動外套”時,整個人會進入一種特殊的狀態——冷靜,專注,善於計算,像站在網球場上等待發球。他把這種狀態叫做「決勝局」。
作者有話說:
這個球,沒有壓縮成型,只是仁王認為它是球,所以沒有融入放出系的能力,仁王開發的性質變化其實就是旋轉力……因為他概念裡的旋轉力幾乎什麼都能做到所以念能力效果其實很逆天的黑洞也可以打出來的(畢竟是網球世界的網球能力!),所以才需要制約,制約就是必須以網球比賽的形式打出那些仁王見過的逆天球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