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其他學校觀戰的人先是發出一陣低低的喧譁,隨即意識到跡部前進的方向,紛紛讓開道路,屏息凝神,將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跡部會對幸村說什麼呢?
人在吃瓜的時候都會特別積極,其他人都覺得跡部這是要去找幸村“挑釁”了。
果然,跡部徑直走到幸村面前,微微揚起下巴:“啊嗯,你們發揮得還不錯嘛。不過,冰帝可不會像六角那樣毫無還手之力。明天,我們會打敗你們的。”
“期待你的發揮。”幸村回以一個公式化的微笑。
那語氣裡的敷衍意味,反倒讓跡部有些來氣:“你這傢伙,難道看不起我們冰帝嗎?”
幸村笑容不變:“我可什麼都沒說。跡部,你最近脾氣不太好嗎?天氣太熱了,感到煩躁的話,可以喝點冰水。”
兩個人之間火藥味十足,但圍觀的其他學校的人非但沒有緊張,反而個個露出興奮的表情:打起來,打起來!
不過,兩個學校明天就要正式交手了,今天誰也不會節外生枝。
跡部最終只是冷哼一聲:“沒禮貌的傢伙,本大爺明天一定會給你一個教訓。”
說完,他轉身走回冰帝的隊伍裡。冰帝的啦啦隊默契地開始了冰帝CALL,一時間球場邊迴盪著整齊劃一的呼喊聲。
在嘈雜聲中,丸井忍不住開口:“到底誰才更沒禮貌啊?幸村明明一直在很客氣地跟他說話。”
仁王:“Puri。”
——文太,你對幸村的濾鏡未免太重了。這兩個人只能說半斤八兩。
“對了,仁王,明天你打算打雙打還是單打?”丸井問。
仁王想了想:“你想打單打嗎?我記得去年秋天冰帝來我們學校打練習賽的時候,有個捲髮的小孩很喜歡你……就是那個傢伙吧,他現在也成冰帝的正選了。不過那傢伙今年好像也是打雙打。”
他抬手指了指冰帝隊伍裡的慈郎。
丸井瞥了他一眼:“什麼‘小孩’,我們同級。”
不好意思,我現在看誰都像小孩。仁王聳了聳肩:“在我眼裡,他的球技就是個小孩。”
“你都沒看他的比賽吧……”
“去年看過。”
“那你去年還沒他強呢!”丸井為自己的小迷弟據理力爭了一句,隨後沈思片刻,才認真地說,“打單打的話,我不確定現在能穩穩贏他。如果是雙打……目前隊伍裡適合跟我搭檔的人……”
他頓了頓,微微皺起臉:“我不會又要當替補吧?”
一旁聽到他們對話的柳生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地插了一句:“丸井君,要說替補的話,更可能成為替補的人是我才對。”
仁王看了看柳生,又掃了一眼冰帝的正選隊伍。
他和柳生已經搭檔打過一次雙打,亮過相,也放出了“全國第一雙打”的豪言。但如果對手是冰帝的話,雙打這邊實在沒什麼好比的。
冰帝的雙打不都是臨時湊出來的組合嗎?要等到明年,才會出現宍戶和鳳那對真正算得上默契的雙打搭檔。而今年,冰帝的兩組雙打,一組是忍足與向日,另一組是樺地與慈郎,本質上是靠忍足和慈郎的單打能力來支撐場面,雙打戰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不過話說回來,單打這邊同樣沒什麼特別值得關注的選手。忍足和慈郎都跑去打雙打了,冰帝在關東大賽這幾輪的單打陣容,基本是日吉、瀧、宍戶和跡部輪流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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